“你怎麼不叫哥了?”
“怕你噁心。”她的腳步未停,聲音平靜得可怕,“我,畢竟…不是你的同類。”
他看自己,大概跟看偽人沒什麼區別。
顧巖從身後猛地將她擁入懷中,臉頰緊緊貼著她的發頂,聲音帶著壓抑的痛楚,“你又要這樣……我沒有故意瞞著你,所有的過往,我都可以一一告訴你。”
沈美嬌垂下眼簾。
我只是個過客,知道那麼多幹啥。
“好,改天,我仔細聽你說。”
……
與SU的商業洽談不得不繼續。被審訊耽擱三天,沈美嬌調整情緒又花了三天。不過遭遇如此變故,需要時間平復也屬人之常情,他們的恢復速度已堪稱驚人。
沈美嬌擔任司機,把那路虎攬勝開的又兇又穩。應煬驚呆了,這絕對是國賓車隊駕駛員水平。
他想起初見面時還覺得這位大小姐不靠譜呢,結果人家能兼任職業保鏢和專業司機,跟她一起出差簡直太穩了。
沈美嬌瞥了眼後視鏡,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左手緩緩伸出車窗,對著後方比了一個清晰的中指。
“怎麼了?”
她雖然孩子氣,但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種挑釁舉動。
“那小金毛在跟蹤咱們。”
“FSB?”
沈美嬌搖頭,“不是,是飛機上那個保鏢,聯邦保衛局的。”
聯邦保衛局簡稱FSO,主要負責為政要提供安保,他怎麼會插手FSB的問訊工作。
是他特意安排的嗎?
她叫他“小金毛”,難道他們很熟?
“要甩開他嘛?”
沈美嬌狀似隨意的問了一句,眼底卻掠過一絲渴望,其實她還是無比希望跟安德烈比一場的。
“沒必要,看來三天的問詢還是遠遠不夠,我們依然是重點關注物件。”
沈美嬌嘆氣,“我的錯,連累你了。”
顧巖只覺得心臟像是被無形的手攥緊,一陣鈍痛。從前她那份獨有的孩子氣只展露給他一人,如今卻似乎連那個“小金毛”都能分享一二,唯獨對自己,只剩下成熟穩重。
“顧巖?你咋了,心情一下子這麼低落。”
alpha望向窗外,無聲地苦笑。
她叫他“顧巖”,一邊急於劃清界限,一邊卻又無微不至地關注著他,連一絲一毫的失魂落魄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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