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嬌,你只有七分鐘……善後也需要時間。”
真正的顧書言已經在別墅裡被擊斃了,而眼前這個,註定要消失的無影無蹤。
“七分鐘,太夠了。”
沈美嬌今天穿了一身純黑色的工裝套裝,帶了一副戰術手套,她按了按拳頭,發出“咔咔”的響聲,笑意盈盈的盯著已經被嚇破膽的顧書言。
顧巖按住了她的肩膀,最後叮囑了一句,“顧書言今天一定會死,但不能死在你手上,玩玩可以,別揹人命。”
沈美嬌一愣,顧巖帶了善後的人,這她是知道的。
與其說是善後,不如說人家是專業的,什麼都能幹。只不過一部分“工作”被沈美嬌搶了罷了。
顧巖為什麼要這麼安排?什麼叫玩玩可以?為什麼還要特意叮囑別揹人命?
“哥,你看穿了我的本性,還這麼慣著我?”
“……”他心虛的無言以對。
“你不迴避?可能有點血腥……這畢竟是你的親妹妹。”
“不。”他蹙著眉,認真的說,“你的榮耀、你的罪,我都要分一杯羹。”
只是拜託你,我的暗面、我的罪,你也要全部接受。
……
塵埃落定,他們在莫斯科忙活了差不多一個月,終於要啟程回國了。
安德烈在機場與他們道別,這也算是任務,上面派安德烈跟蹤顧巖,直到他徹底離境。
這次恐怖襲擊雖然造成了少量的人員傷亡,但因為提前佈置了拆彈專家,他們已經把損失控制到了最低,任務勉強算是圓滿完成。
再加上在飛機上出色的表現,這位年輕特工的履歷幾乎完美,他的仕途必然一片光明。
顧巖笑著說,“去吧,跟朋友道個別。”
你別說,真要走了,沈美嬌心裡還挺五味雜陳的,他們畢竟打打鬧鬧那麼久了,就算是塊木頭都得有感情了。
當然了,純友情,誰能對這種一直挑釁的小屁孩感興趣?
她索性也不矯情了,走過去大大方方的說,“你要是去華國了,聯絡我敖,4000公里內,我必飛過去請你吃飯。”
安德烈爽朗的笑了一聲,4000公里,那不就是華國全境麼,她怎麼這麼可愛?
在顧巖震驚的目光下,安德烈擁抱住她,為她獻上了一次純正的俄式貼面禮。
“安德烈!”顧巖音調不受控的高了一度,他一把將沈美嬌拽到自己的領地範圍內,“文化差異懂不懂?在華國,你這算是冒犯beta,我真的……要不是快走了,絕對饒不了你。”
安德烈絲毫沒在意顧巖“軟綿綿”的指責,反而坦坦蕩蕩的看著他,這也是他第一次見這位修養極好的華國alpha“失態”,笑著說,“顧巖,保護好她。”
“哥,他調戲我,現在揍他是不是不算襲擊公職人員?”
……
”?啊度多十上零得不這?和暖麼這還咋,了兒份月二十快都“,道嘆住不忍就沈,場機齣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