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美嬌後退半步,有點頹唐的坐在了一旁的沙發上。
季之鈺的詛咒在腦海裡迴盪:
一個腦子裡只有暴力和性的傢伙,到底是怎麼擁有顧巖的愛的?
才不是這樣!她的腦袋裡才不是只有這些東西!她能馴化好自己,她不會傷害領地內的夥伴,更不會傷害自己伴侶……
顧巖暫時不敢靠過去哄她,他怕過去了反而讓她更難受,只能擔心的在一旁看著她平復……可結婚前,她明明不是這個樣子。
他一邊心疼她,一邊隱隱得意著——
是的,你就是離不開我了。
不過沒關係,我會永遠陪著你的。
兩個人相持了一會,良久,她冷不防的嘀咕了一句,“我的腦袋可不是麵糰兒捏的……想影響我,沒門!”
她本意是在對抗季之鈺的精神干擾。
可聽在顧巖耳裡卻成了另一番意思,他心虛的一個趔趄,差點沒掉下琴凳。
她都迷糊成這樣了,竟然還這麼敏銳!?
沈美嬌眯著眼,一個眼刀瞥了過去,“嘶~你心虛什麼?”
顧岩心弦猛地一緊——如果真的被看穿,她不會這麼問。
看來是自己此地無銀三百兩了。
他有些尷尬地牽了牽嘴角,“不能告訴你。猜不著可怨不得我。”
“我這正躁著呢,我看你是有點欠揍了吧。”
“那你動手。”
顧巖還真就坐穩在琴凳上,閉了眼,一副任君處置的坦蕩模樣,嘴角抿著細微的、挑釁弧度
“哼。”沈美嬌那股勁兒忽然洩了,整個人向後一倒,躺在沙發上,“你跟我爹比可差遠了,我媽一個眼神掃過去,我爹立馬就蔫兒了。”
她有些感慨的說,“看來媽媽說的對,找物件就不能找那心眼子太多的。”
聽出她話裡那點藏不住的委屈,顧巖立刻湊了過去,聲音放得又低又軟,“別這樣,不如你同我講講,父親平時是什麼樣兒的?我保證好好學。”
“說起我爸啊——”沈美嬌眼睛倏地亮了,那股驕傲勁兒,從眉梢眼角溢位來,“你知道他是幹啥的不?”
“不知道。”
“九十年代的武警,你知道什麼含金量嗎?”沈美嬌語氣誇張,滔滔不絕,“武警不比陸軍,裝備少,練得都是真功夫。他們那個年代的武警,練的硬氣功,更是……”
說到這,她一下子坐起身,眼睛炯炯有神,“那簡直就是人形高達、陸地神仙,這麼厚的磚,摞這麼高。”
顧巖專注地望著她神采飛揚的臉,嘴角早就翹到不知哪裡去了。
“啪!”沈美嬌模仿著劈磚的動作,“全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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