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煬抱頭伏在地上,幾乎被絕望淹沒。
飛機不行、汽車不行、就連船也不行!
怎麼?一定要海陸空三位一體的封鎖他應煬不可嗎?
拜託!他只是個社畜啊!
一個剛還完房貸和車貸,一分閒錢都沒來的及花、年假還沒來得及休的可憐社畜啊!
更何況!他的西褲口袋裡還揣著路林峰演唱會的內場票,正等著休假和老婆一起去看呢!
應煬四處尋了尋,正巧看到把林清默護在身後、抱頭蹲下的沈美嬌,咬牙切齒的低聲問了一句,“沈美嬌,衝你來的?”
“什麼?”沈美嬌瞪大眼睛,一臉荒謬,壓著聲音回道,“怎麼可能?我可沒這身價!”
在豪華遊輪上開槍,並且不斷通訊,擺明是自殺式恐怖襲擊。
在古代,這都得算上是死士!
怎麼可能是奔著她來的。
應煬才不信,恨恨的回懟了一句,“祁念初!這艘郵輪上,還有比你身價更高的嗎?”
“真不是——”
話音未落,一個留著平頭、帶著口罩,端著一把衝鋒槍的男人走了過來,一腳踢向林清默。
“你,跟我過來,當人質。”
沈美嬌側身擋住,嬉皮笑臉的討好道,“唉!大哥,我去!我去給你當人質行不行?我賊識時務。”
“嘖?”那人一槍托砸向沈美嬌的腦袋——
“嬌嬌!”
“嫂子!”
沈美嬌捂頭佯裝被打懵,向後仰倒。
那人還不依不饒道,“會不會說話?我去、我去的,罵誰呢?再說了,人質一定得是身嬌體軟的oga,誰要你個硬邦邦的beta。”
“我跟你走!”林清默掛著淚痕站起身,目光卻無比堅定,“不準再打她!”
“清默——!”
沈美嬌還沒來得及說完,槍托又砸了過來。林清默直接迎了上去,被砸的退後兩步差點沒站住,但他愣是一聲沒吭。
沈美嬌眼睛瞪的死大,渾身開始發抖,殺氣都要藏不住了。
這傻孩子!
你練過抗擊打嗎?能扛得住這一下?
可有槍頂著,萬般無奈下,她只能眼睜睜看著林清默被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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