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雯興奮地擠到侯靜靜和林清默的中間,聽一個滿面紅光的白人中年大叔吹噓。
“瞧瞧這個,”大叔拉開展示他身上那件厚重的狼皮大衣,又特意抬起雙手,露出一對深棕色、油光水滑的手套。
李姝兒兩眼冒光的接過,“這是什麼皮毛?好柔軟,好光滑啊!”
“真正的海狸皮,自己鞣製的。這玩意兒在零下三十度也能保你手指靈活,當年我在育空河追……”
這四個oga聽得入神,侯靜靜還伸手小心摸了摸手套的毛鋒。大叔正講到如何設定陷阱,聲音卻忽然戛然而止了。
他臉上的紅光褪去,眼神閃爍地看向側後方,喉結滾動了一下,默默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大口。
侯靜靜等人納悶地順著他的視線望去。
陰影混著濃重的酒氣已壓到桌邊。
是隔壁桌那三個alpha。他們不知何時已起身,呈半圍攏之勢站在桌旁。為首的是個光頭,臉上有道凍瘡留下的暗紅疤痕,穿著真皮派克大衣。他一手撐著桌沿,俯身時,脖頸處露出青黑色的幫派紋身——一隻扭曲的冰原狼。
“外來的?”光頭嗓音沙啞,目光卻像黏膠般在侯靜靜、林清默和關雯臉上來回舔舐,“很少見到這麼……精緻的客人。”
他身後的兩個同夥發出低啞的笑聲,一人手裡漫不經心地轉著一把多功能獵刀。
酒吧裡的音樂似乎突然變小了。原本零星的低語聲徹底消失,吧檯後的店主擦拭杯子的動作停了,卻並未抬頭。
關霽瞬間站了起來,快步走過去,擋在眾oga與那三人之間,背脊挺直,冷聲問道,“有事嗎?”
表面上拽的不行。
其實,她已經慌的滿頭大汗,目光不受控制的四處亂瞟,正巧瞄到一邊正在吧檯上寫著什麼東西的顧巖,心裡不禁暗罵道:
該死的alpha,都這個時候了,還有心情寫什麼旅行明信片呢?
我早就說過:不行、不行!
天色這麼晚,還偏要到酒吧體驗什麼風土人情?
出了事,就躲到一邊連句話都不敢說……顧巖,我真是看錯人了,你居然是這種alpha!
與此同時。
劉峰原本陽光開朗的氣質驟然一凜,原本看誰都深情的深邃眉眼此刻殺氣絲絲外溢。
韓書芷看似鬆弛的的靠在椅背上,視線卻左右打量起來,在心中暗暗盤算到:八個、九個……這是趕上人家幫派聚會了啊。
沈美嬌正拋著一枚一美元的硬幣玩。
硬幣落入掌心,但她沒心情去看正反,目光冷冷落在那三個壯漢身上,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顧巖熟練的從口袋裡取出支票夾,開出了一個合理的金額遞給店主,嘆了口氣,極為無奈的用英語說道,“稍後店內所有的損失,都由我們賠償。”
正當店主困惑不已時,酒吧裡發生的一切瞬間解除了他的疑問。
“what the f*ck?!!!”
幫派火拼,在他的店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