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豐的股價跌到底了,人人叫好的日子還沒持續幾天呢,反噬就接踵而來了。
華國大部分地區的石油地質構造複雜,工業所需的石油70%依靠進口。但好在稀有金屬礦產豐富,政府通過出口稀有金屬賺取外匯,再用外匯購買石油,從而維持國內工業生產。
而惠豐就是開採和加工稀有金屬的產業支柱。
這波討伐和動盪帶來的負面影響極大。
對內,2萬中產階級員工瞬間失去工作,家庭收入斷流。產業鏈上下游8萬相關崗位,如採礦、物流、加工等隨之崩解。區域性經濟崩潰、地方稅收銳減、服務業蕭條、房地產貶值是可以預見的必然結局。
對外,出口稀有金屬、進口石油的平衡被徹底打破,國內工業產能即將迎來末日寒冬。
沈美嬌手指輕輕劃過手機螢幕,昔日竟是些搞笑影片的抖音最近變得有點癲狂。
沒錯,癲狂。
有直播跳樓的;有嘴上說“幹了,兄弟們!”,轉身就衝進奢侈品店裡零元購的;還有言談舉止透著優雅知性的母親正抱著奶粉罐,崩潰的對著鏡頭哭訴的。
然而,
朱門酒肉臭,路由凍死骨。
一方面是底層人痛苦的掙扎在溫飽線上,一邊又是頂級財閥的繼承人們坐著遊艇在陽光沙灘上肆意揮霍……
甚至,某化妝品公司董事長的兒子,不知道腦子抽了還是怎麼地,竟然塗著象牙白色號的粉底去模仿一個因為賣血而面色蒼白的父親。
求仁得仁的引得全網痛罵。
這會兒,他們品牌的全線產品已經被憤怒的網友噴的體無完膚了。
沈美嬌越刷心裡越不是滋味。
就在她在阿拉斯加美美度假的時候,還有這麼多人在受苦。她又回想起顧巖當初贈與她財富時說過的話:
那是我們來之不易的戰利品,是能把人壓垮的權,是數不清的罪惡。
——數不清的“罪惡”。
沈美嬌輕輕的嘆了口氣,因為此刻,她似乎對這兩個字有了更深的理解。
她這個人一向很好懂,什麼情緒都寫在臉上。
顧巖看出伴侶的低落,輕輕把人攬到懷裡,“怎麼了?不開心?”
沈美嬌望向窗外,維也納市郊的景色宜人,她似有感慨,“哥,你說,這錢……掙多少算多啊?”
顧巖被她問的微微一愣,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他知道她在想什麼。
她無非就是好奇,季之鈺、隋遇安,甚至……是他顧巖,明明已經掙了那麼多錢,明明花都花不完,為什麼還是不知足?
他其實是有標準答案的:資本有逐利性,他們的行為不僅受個人慾望驅動,更受到市場競爭的強制規律約束。如果停止積累,可能在競爭中落後甚至被淘汰。
資本家的個人意志已經被裹挾。
……了用作麼什到不起經已上質本,德道是還婪貪是論無,講上觀宏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