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蘭生命信託,股票程式碼:JL-TRUST
“解除所有避險頭寸,釋放全部保證金額度。”隋遇安的聲音平靜得可怕,在落針可聞的交易中心裡如同金石交擊。“目標:JL-BIO、JL-CARE、JL-TRUST。建倉方式:價外看跌期權組合,配合現貨市場融券賣出。槓桿用足監管上限。”
交易主管臉色煞白,“隋董……現在局勢未明,政變是否成功尚未可知,一旦……”
“沒有一旦。”隋遇安打斷他,目光沒有離開螢幕,語氣裡盡是瘋狂和興奮,“項維楨活不過今晚,方庭玉已經上了,我能讓她孤立無援?!”
命令化作具體的數字和指令,流入龐大的交易系統。惠豐這臺龐大的金融機器在隋遇安的孤注一擲下,發出低沉而危險的轟鳴。
但他一個人還遠遠不夠。
魏洲,鎮海實業集團董事長;馮松濤,長信科技控股董事長;祁醉山,京海興華聯合重工董事長……
隋遇安和沈美嬌近日頻繁的出入各種慈善晚宴和科技峰會,就是為了拉攏國內有決心、有魄力的實業集團入夥。
他拿起專線電話,第一個撥通的是鎮海實業集團掌門人。
“魏董,是我,遇安。議會大廈的槍聲,您聽到了嗎?”沒有寒暄,他直奔來意,“京蘭的時代結束了,要賭一把嗎?”
電話那頭是沉重的呼吸,隨即是沙啞而果決的聲音,“你需要多少頭寸?”
“第一期,一百五十億美元。做空JL-BIO和JL-CARE。”隋遇安報出數字,“我惠豐已經押上全部身家,帶頭建倉。瓜分京蘭海上生物平臺和亞太渠道的協議,可以現在就籤。”
“……好!鎮海跟!”
第二個電話,長信科技控股馮家。
“馮叔,京蘭的中央實驗室資料和精密儀器部門,有興趣嗎?……有興趣!那就請立刻加入對JL-BIO和JL-TRUST的做空。他們的技術估值馬上就要歸零了。我剛建立了八十億美元的空頭頭寸,缺口還很大。”
“……隋家小子,你夠狠!長信加入,一百億!”
第三個,第四個……
然後顧巖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Silas,你怎麼這麼慢?”隋遇安打趣到,“我還以為,你又要躲起來借‘酒’消愁,放我和方庭玉的鴿子呢。”
“我……我剛補了一針抑制劑,算了,跟你說這個做什麼?!”顧巖顯然也忙的焦頭爛額,說話的語速極快,“算上我和沈美嬌的一百五十億美元……現在情況如何了?”
興華重工鄭家、隆泰資本王家……一個個原本在密室中觀望、權衡的巨頭,在隋遇安和沈美嬌以自身為“祭品”和“燈塔”的號召下,在議會槍聲傳來的明確訊號中,迅速做出了選擇。
資金在彙集,指令在疊加。一個以隋遇安的惠豐、沈美嬌的峻峰為旗艦,聯合四大實業財團的 “做空京蘭聯合艦隊” ,在短短十幾分鍾內完成集結。數千億美元規模的做空頭寸,如同漆黑的幽靈艦隊,悄然佈滿了京蘭繫上市公司周圍的海域,只等市場覆盤的那一聲鐘響,便會萬炮齊發。
一場針對京蘭的金融閃擊戰正式開始了。
而他們的籌碼,不僅僅是金錢,更是整個家族的未來,以及對這個國家未來經濟格局的瘋狂賭注。
隋遇安站在巨大的螢幕前,窗外是京海不眠的夜色和依舊盤旋的鴉群。螢幕的光映在他臉上,明暗不定。
“Silas,情況一會妙一會又不妙的,真不好說啊……”
就在此時,方庭玉的通訊打進了內線。
“砰——!!”槍聲突然響起,緊接著是血液飛濺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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