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不是控訴我遺棄你嗎?”陳曉玥笑著捏了捏她溼漉漉的臉頰,“現在摸著良心說說,我管沒管你?講不講義氣?”
沈知瑤又默默鑽了回去。
話說得直截了當:
“你不該回來,我當時沒有拒絕的能力,在我們的世界,你這麼做是違法的。”
“臥槽了?”陳曉玥的笑意瞬間僵在臉上,她是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還能迎頭撞上這麼一齣“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戲碼,這不是白嫖嗎?
“沈知瑤,你幾個意思?”
“剛開始自殘是因為太難受,但後面已經開始漸漸適應……我不需要醫療救助。”
陳曉玥嘴角的笑意一點點涼了下去。她渾身僵硬地站起身,往後退了兩步:“所以,還是我多管閒事,自作多情了?”
“對,你本不用累成這樣,這是多此一舉。”
溫馨的氣氛瞬間被撕扯得粉碎,逼仄的臥室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死寂。
沈知瑤終於掀開被子慢吞吞地坐起身,她靠在床頭,耷拉著腦袋不敢看她。
“我做你的床伴。”她掐著指尖,聲音低了下去,“但我分化成了enig……易感期的服務意識會很差,你不要在這個時候用我。”
“你有病吧。”陳曉玥的火氣徹底摟不住了,“你到底哪根筋搭錯了,我就那麼飢渴?你竟然以為我折回來就是為了圖你的色!”
陳曉玥實在有些傷心,指尖微微發抖。她剛想大聲質問,卻又顧忌著一牆之隔的長輩,只能死死壓抑著聲線:“我回來是因為——”
是因為什麼?
看著沈知瑤那副油鹽不進的木訥樣子,陳曉玥覺得滿腔熱血都餵了狗,硬生生把那句要脫口而出的話嚥了回去。
“不圖色……”沈知瑤默默唸了一句,抬眸看向床頭櫃上那造型頗具迷惑性的小鬧鐘,話裡話外透著一股醋意:“我哪裡不如它?”
陳曉玥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你腦子有泡吧!”
沈知瑤被罵的瑟縮,緊張的抓緊了被子,“腦子……是有點小問題,但我可以學,我學東西很快,你覺得怎樣舒服就怎樣來。”
“嘶——”
陳曉玥深吸了一口氣,終於理順了這貨清奇的腦回路。
一時間,荒謬感壓過了憤怒,心頭積攢的火氣竟然詭異地消了大半。
她捏著鼻樑,咬牙切齒地重申:“我再強調一遍,我這兒,沒有‘床伴’這個崗位需求。”
“為什麼?”
沈知瑤徹底慌了。這比她剛穿越過來發現自己初中學歷、找不到工作還讓她崩潰。
“我和外面的beta不一樣,我從來都沒亂搞過,真的!”
她現在是個enig,處境比從前還要差。
在這個世界,她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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