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曉玥瞪大了眼。
這人可真有意思,關鍵時刻不但會開玩笑了,還他媽會念臺詞了。
“沈知瑤!”
她氣得連名帶姓地吼,長腿正死死纏在沈知瑤身上,後者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竟然一個翻身掙脫開來,絲滑的反手將她按在身下。
“你想幹什麼?”
身下是冰冷溼滑的地板,身上是滾燙顫抖的身軀,陳曉玥聲音裡透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顫。
沈知瑤急促地喘息著,抓住陳曉玥的手腕,不由分說地引向自己滾燙的後頸。
“這裡……”她聲音沙啞黏膩,急切的誘哄著,“碰這裡,朋友可以碰。”
山茶花的香氣蒸騰著,她渾身燙得像塊炭。
沈知瑤的分明已經神志不清了,卻還不忘仗著兩個世界的文化差異,仗著陳曉玥對後頸的禁忌感天然不敏銳,企圖騙她幫自己自慰。
奈何陳曉玥曾經博覽群書,這點把戲被她瞬間勘破。可她竟沒有拒絕,遲疑的伸出手覆了上去。
順著微凸的頸椎骨,往下兩指的寬度……
“唔……”
沈知瑤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呼吸驟然變得更加急促混亂,她死死箍住陳曉玥的腰,無意識地、難耐地上下蹭動起來。
“你他爸的!”陳曉玥只感覺頭皮發麻,說這話的時候,嗓子都緊破音了:“好人就得讓你拿槍指著?”
“別停,繼續碰我,好舒服。”
沈知瑤理不直氣也壯。
她向來如此,有話直說,從不繞彎子。
“你。”陳曉玥後知後覺,在一片混亂中抓住了某個關鍵,“這是分化成alpha了。”
話音未落,頸側傳來一陣鈍痛。
“嘶……你屬狗的!”
陳曉玥痛得倒吸冷氣,想都沒想,條件反射地一巴掌拍在她後腦勺上。
這一下力道不輕,沈知瑤被打得頭一偏,眼前亂冒金星,她暈乎乎地晃了晃腦袋,再抬起頭時,模樣可憐到嚇了陳曉玥一跳。
沈知瑤的額頭上還冒著血,一雙溼漉漉的眼睛裡滿是痛苦和被打斷的焦躁,明明是她咬了人,卻無端讓人看出幾分大型犬般的迷茫委屈。
正常分化的AO有幾年的時間從零發育自己高度特化的身體,但二次分化的beta不行。一個是新房裝修,可以拆牆,可以砸窗,想怎麼來就怎麼來;而另一個是二手房翻新,只能小修小補。
沈知瑤的腺齒雖然可以正常分泌資訊素,但她的齒尖是鈍的,根本刺不進去,硬咬能不疼嗎?
她尚存的理智讓她不敢胡來,可本能又催促著她必須這麼做。
於是陳曉玥成了名副其實的人形磨牙棒。
……病犯不下一牲犧己自,來下停消能要只,點好能宗祖這要只,多麼那較計心沒已早玥曉陳的時此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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