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igma這個性別縱使有無數缺陷,但就有一點絕對沒得說——十分皮實耐揍。
enigma的骨密度極高,但極高的骨密度往往也意味著運動時的動量增大,行動相對遲緩,為了彌補這個缺陷,他們的肌肉密度也不得不跟著提高。
簡首就是水多了加面,面多了加水,層層自然選擇篩選下來,硬生生把這個性別的暴力數值疊加到了極致。
沈知瑤二次分化後,就連練過柔術的沈美嬌想按住她都十分吃力,更別提這些普通人了,她根本沒在怕的。
“這是香港,我們沿用的是英國的法律,不是你們大陸的那一套知道嗎?不能由著你胡來的!”
那人掐著腰,彷彿自己是個為了維護公共空間,挺身而出勇於發聲的文明使者,大義凜然地仰著頭說道:
“如果你不尊重別人,別人也不會尊重你,真是的,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的小學課本都不講的嗎?”
“英國的法律?”
沈知瑤可不是這人口中的“大陸人”,而是那個ABO世界裡不折不扣的帝國公民。
對方這話一齣,她似乎是被什麼離譜的事情動搖了三觀,一臉的不可置通道:
“沿用英國的法律是因為這裡曾被殖民過,殖民放在哪裡不是屈辱?更遑論泱泱大國?這種事不藏著掖著也就罷了,怎麼能放在臺面上說?你、你不知羞恥嗎?”
話音落下,全場鴉雀無聲,氣氛劍拔弩張,空氣緊繃到落針可聞的地步。
恰在此時,計程車終於到了。
陳曉玥如蒙大赦,眼疾手快地拉著沈知瑤一路狂奔地上了車。
“司機師傅,麻煩快走!”
“啊?”司機是個中年男人,一頭霧水,“怎麼啦小姑娘?”
陳曉玥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緩了兩秒才道:“快快快,再不走就要被剁成血霧了。”
這一天發生的事太多了,陳曉玥的小心臟就像坐了過山車一樣跌宕起伏,等回到酒店時,她己經累得像條死狗一樣。
她本以為去馬術學校踩點的那兩個人會回來得早一些,卻不想在走廊裡正好撞見他們。
沈美嬌快步走在前頭,臉沉得像是被誰欠了八百吊錢,顧巖在後面跟著,姿態完全不復往日的儒雅從容,正略顯狼狽地解釋著什麼。
沈美嬌不耐煩地打斷他,他只好無奈地扯了一下領帶給自己緩口氣,結果一抬頭剛巧看見迎面走來的沈知瑤和陳曉玥。
“你倆咋吵起來了?”陳曉玥隱隱有點期待地問:“難道計劃也不順利?”
顧巖被問得一時語塞。
不是不順利,而是太順利了。
寧毅眼睛就沒從他身上挪開過,簡首就差給他遞個私人助理的offer,讓他進入團隊的決策層了。
顧巖緊跟在沈美嬌身後,卻差點被驟然關上的門板拍個正著,他後退半步避開,熟練地一把抓住門沿,生怕被沈美嬌狠心關在門外。
“曉玥、知瑤,事急從權,其餘的事回頭再說。”
他有些尷尬地跟兩人打了個招呼,轉頭便急匆匆地對房間裡道:“沈美嬌,我發誓,我真的沒有勾引任何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