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謝知臨你幹嘛!我還沒說完呢!”沈清硯驚呼。
“閉嘴。”謝知臨言簡意賅,將她放在床上,隨即俯身壓下,用行動堵住了她那張總是關注別人的小嘴。
“那麼關心別人,不如好好關心關心你老公。”
他的吻帶著懲罰性的霸道,卻又在熟悉的甜美中迅速轉化為熾熱的索取。
沈清硯很快就被他帶入情潮,意亂情迷地回應著。
情動之時,沈清硯殘存的一絲理智讓她想起一件事,氣喘吁吁地推開他一點:“等……等一下……沒有那個了……”
上次用完最後一個,她忘了買。
謝知臨動作一頓,眼底是翻湧的慾望,他看著她緋紅的小臉和迷離的水眸,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
聲音沙啞得不像話:“沒關係,今天是安全期。”
他記得她的週期,推算了一下,這幾天確實是相對安全的時候。
“真的?”沈清硯有些猶豫,她對自己的週期沒那麼精準把握。
但看謝知臨如此肯定,加上此刻自己也是情動難耐,便存了一絲僥倖心理。
“嗯,放心。”謝知臨吻了吻她的耳垂,低聲安撫,隨即不再給她思考的機會,重新封緘她的唇,將兩人一同捲入更深的漩渦之中。
或許是帶著點醋意和想要證明什麼的念頭,謝知臨今晚格外兇狠,像是不知疲倦的困獸,一遍又一遍地疼愛著身下的人兒。
沈清硯被折騰得不上不下,如同暴風雨中的一葉扁舟。
最後連嗚咽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在他懷裡細細地顫抖。
等到一切平息,沈清硯如同被抽走了骨頭,癱軟在凌亂的床鋪上,連指尖都泛著粉紅。
謝知臨心滿意足地擁著她,有一下沒一下地撫摸著她的後背,饜足得像只吃飽喝足的大型猛獸。
“混蛋……”沈清硯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聲音嘶啞軟糯。
謝知臨低笑,吻了吻她汗溼的鬢角:“睡吧。”
沈清硯幾乎是秒睡過去。
第二天,沈清硯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
渾身像是被拆開重組過一樣,痠軟不堪。
她揉著腰,在心裡把謝知臨罵了八百遍。
拿起手機,看到螢幕上沒有任何知夏的未讀訊息或來電,她挑了挑眉,露出一抹“果然如此”的壞笑。
她點開微信,給知夏發了一條訊息:“歐陽女士,還活著嗎?裴總的“實力”彙報一下?【壞笑】【壞笑】】
訊息發出去,石沉大海。
過了半小時,依舊沒回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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