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洄理所當然道:“那麼久沒人住,有鬼不正常嗎?”
蕭徑寒一臉看傻子似的看他。
程洄摸了摸鼻子,又故意道:“哎呀,既然世子來了,那咱們也不能回去了吧?他脾氣那麼壞,要是一個不高興,傷到這兒的大叔大嬸,大爺大娘,傷到裴先生,就不好了,是不是?”
蕭徑寒淡淡看了他一眼。
程洄立馬道:“也不知道馮五陳六他們走遠沒,我這就去找他們回來。”說著就撒腿跑了。
裴青玉在屋裡氣悶了許久,再開啟門時,見蕭徑寒還在院子裡逗驢。
他一時有些愣神:“你......你怎麼還沒走?”
“我今日累了,”蕭徑寒慢悠悠道,“不想趕路。”
裴青玉悶悶的,沒說話。
蕭徑寒又自顧自道:“可我又沒地方睡,怕是得找人借宿一晚。”
裴青玉還是不說話。
蕭徑寒看了看他,又道:“我看那位李兄就很熱情,去他家借宿一晚,他不會不願吧?”
裴青玉:“......”
“不許去叨擾李兄。”裴青玉想,他方才都被你嚇跑了,你要是再上門去,他哪裡還睡得著?
“哦,”蕭徑寒帶了點笑意道,“那你要收留我麼?”
裴青玉頓了頓,說:“你先去跟周兄道歉。”之前掐了人家脖子,總不能就當無事發生。
蕭徑寒的笑意頓時散了:“不去。”
裴青玉擰眉道:“你傷了他,就沒半分歉疚嗎?”
蕭徑寒:“他活該!”
裴青玉:“他怎麼就活該了?!”
蕭徑寒:“他罵我!”
裴青玉一愣:“他罵你?”
蕭徑寒驢也不逗了,轉身往外走。
裴青玉不禁追了兩步,又停住了:“你......”
“我去找李兄,”蕭徑寒哼道,“與他飲酒作樂,促膝長談,抵足而眠。”
裴青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