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青玉輕聲道:“我知道,你心裡比這傷疼多了。”胸口的傷固然痛,可更痛的,是被這一劍穿透的父子之情。
蕭徑寒斂了笑意,淡淡道:“早些看清也好,本就不有奢望。”
裴青玉有些擔憂:“你呆在這兒,若是王爺的人找來......”
“沒事,”蕭徑寒道,“他一時半會兒還找不到這兒。”
虞南王確實還找不著人。他搜了別院,甚至翻遍了所有他能想到的地方,卻一無所獲。
直到這時,他才意識到,他對蕭徑寒一點兒也不瞭解。這個丟在別院十幾年的兒子,早在他看不見的地方,超出了他的掌控。
可裴青玉還是不放心,虞南王府那麼多人,早晚都會尋到這兒的,到時又該怎麼辦?
蕭徑寒見他愁眉不展的,湊過去道:“這麼擔心我啊?”
都什麼時候了,還說笑?裴青玉沒好氣道:“是啊,擔心你又磕傻了。”
“傻了不也好,”蕭徑寒看著他道,“你不喜歡我傻嗎?”
裴青玉:“......倒也不必那麼傻。”
蕭徑寒忽地一把抓住他的手腕,逼近道:“不那麼傻,你就喜歡?”
裴青玉被他問得一呆:“不是,我......”
蕭徑寒越湊越近,健壯的胸膛又熱又灼人,裴青玉不禁轉開了臉。
蕭徑寒指尖碰了碰他的耳根,噙著笑意道:“這兒怎麼紅了?羞了?”
裴青玉躲開他的手,不自在道,“沒有......都是男子,有什麼好羞的?”
“也是,”蕭徑寒悠悠道,“我若不是男子,你看了我,可要一輩子對我負責的。”
“又不是我要......”裴青玉紅了臉,“是你自己說,要擦身的。”
“是麼?”蕭徑寒道,“可剛進門時,分明是你一把扯開了我的衣衫。”
裴青玉辯解道:“我那是想看你的傷。”
蕭徑寒:“哦,看傷就不算看了我麼?”
裴青玉:“......”
蕭徑寒:“我若是個女子,清白都沒了。”
裴青玉懶得聽他胡說,隨口道:“那我八抬大轎娶你過門,可好?”
蕭徑寒眼睛一亮:“真的?”
裴青玉:“......可你又不是女子。”
“不是女子就不用八抬大轎麼?”蕭徑寒看著他,眼底意味不明道,“裴青玉,你好偏心。”
裴青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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