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徑寒拉下被子,一臉陰森,似笑非笑道:“好啊,要是把我扎死了,我就半夜爬上你的床,抓著你的腳,拿竹竿那麼長的針扎你......”
裴青玉剛熬好藥,就聽見方小築一聲大叫,從屋裡跑了出來。
“怎麼了?”
方小築嗚嗚道:“大豬說,半夜要變成鬼扎我,竹竿那麼長的針,嗚嗚嗚......”
怎麼又嚇人?裴青玉搖了搖頭,安慰了方小築幾句,便進去找蕭徑寒。
蕭徑寒窩在床上,見他進來,可憐道:“我方才喊傷口疼,你都不理我。”
裴青玉:“小築不是來了嗎?”
蕭徑寒:“他來有什麼用?又止不了疼。”
裴青玉:“你今日都疼了七八回了,留著明日疼吧。”
“哦,”蕭徑寒唇角一勾道,“那我今日不疼了,你疼我吧?”
裴青玉臉一熱,道:“不可再胡說了,小心傷口真疼了。”
蕭徑寒抓著他的手,笑道:“沒事,快好了。”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他烏鴉嘴,這天夜裡,他身上驀然愈發滾燙,燒得頭昏腦脹的。
孫大夫來看了看,說是傷口反覆所致。
裴青玉守著他,擰了冷水帕子敷在他額上,又端了藥喂他。
可蕭徑寒腦子有些糊塗了,只覺得藥苦,怎麼也不肯喝。
他緊閉著唇齒,不讓半點湯藥灌進來。
太苦了,他不清不醒地想,不喝。
暈乎乎間,唇上忽而覆上一片柔軟,熟悉的氣息籠了過來。
蕭徑寒不自覺唇齒一張,湯藥灌入口間。
好像也沒那麼苦了,他想。
裴青玉也是沒辦法,見喂不進去藥,又想起蕭徑寒之前說,用嘴喂......
他紅著耳根想了想,還是把藥含入口中,俯下#身去。
這回,蕭徑寒倒是乖乖地把藥喝了。
第二日,蕭徑寒還是半死不活的模樣,不用嘴就喂不進去藥。
孫大夫來看了兩次,奇怪道:“身上沒那麼熱了,怎麼還暈著呢?”
裴青玉也沒多想,待孫大夫走後,又往口中灌了藥要喂他。
可他剛低下頭,就見蕭徑寒唇角壓不住地動了一下,像是......笑了。
”......“:玉青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