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舟臉頰“唰”地一下漲得通紅,窘迫與羞惱交加,堵得他胸口發悶,一時語塞,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這…這如何能一樣!”
“哦?”安寧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如何不一樣?”
齊雲舟被她這輕慢甚至帶著一絲嘲笑的態度逼得眼眶泛紅。
心底翻湧的酸澀再也壓不住,話趕話地,他竟將心底最深處,連自己都覺得卑劣的念頭說了出來:“他不過是個護衛!身份低微,理應謹守本分,豈能逾越規矩,行那等褻瀆親近之事!”
他聲音沙啞,帶著難以言喻的委屈與不甘,試圖為自己接下來更越界的話尋找立足點:“但你我曾是夫妻,名正言順!即便如今和離,我對你有些照拂,也…也合情合理!”
話音落下,帳內一片死寂。
連齊雲舟自己都被這番強詞奪理,甚至有些胡攪蠻纏的言論驚住了。
他知道這不合理,更不高明,甚至顯得他心胸狹隘,妒火中燒,像個輸不起的小丑。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一想到屏風之後,那個沉默寡言的護衛可能正以他曾經擁有,如今卻徹底失去的親密姿態守護著安寧時,那焚燒理智的妒意便讓他口不擇言。
他只是……只是做不到。
做不到眼睜睜看著心愛之人與他人親近,而自己,卻連靠近的資格都已失去。
這份無力的絕望,像潮水般將他淹沒,讓他只能抓住這最後一根可笑的稻草,做著徒勞的掙扎。
聽到屏風外男人沙啞的聲音,安寧眉梢微微一動。
這就…破防了?
僅僅只是知道明川在她身邊,便已失控至此。
若讓他親眼看見,此刻她正被明川以何等親密的姿態擁在懷中,用體溫熨帖,這位大堰朝年輕英俊的戰神,無數閨閣少女的夢中情郎,怕是要當場失控,理智盡碎吧?
想到昔日高傲的丈夫,如今只能隔著一道薄薄的屏風,聽著她與另一個男子交纏的呼吸,嫉妒得雙目發紅,卻連踏近一步的資格都沒有,安寧心底便不可抑制地泛起一絲近乎殘忍的惡趣味與興奮。
看著曾經將原主的心意棄如敝履的人,如今因她而失控,實在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她輕輕動了動肩頭,作勢要從明川懷中起身。
然而,這一次,向來對她言聽計從、予取予求的男人,卻沒有立刻鬆開手臂。
環在她腰間的力道遲滯了極為短暫的一瞬,大掌甚至貪戀的輕輕摩擦了一下她腰間的軟肉,繼而才緩緩地鬆開,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依戀與不捨。
明川幾乎是在鬆開手臂的同時,便迅速垂下眼睫,濃密纖長的睫毛像一道墨色的簾幕,嚴嚴實實地遮住了他眼底所有可能外洩的情緒。
男人薄唇緊抿,一言不發地坐在一旁,姿態恭敬得近乎卑微。
可安寧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那鬆開瞬間的失落,以及那沉默之下,無聲瀰漫開的委屈。
就像一群等待被挑選的幼獸裡,他永遠是最安靜的那一個 ,不爭搶,不哭鬧,也不抱過多希望,彷彿早已習慣了被忽略、被捨棄。
即便知道主子素來多情,會對不同的男人側目,給予憐惜,但心臟還是不可遏制地傳來陣陣刺痛,澀然又無力。
安寧的心尖像是被他這無聲的委屈輕輕撓了一下,泛起一絲癢意。
。頰臉的涼微他著地溫,手抬而繼,角彎了彎淺淺,川明的首頷眉低,臂手開鬆經已著對,過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