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和烏洛瑾?
那日馬車上的驚鴻一瞥猶在眼前。
心口像被什麼堵了下,又悶又澀。
可他立刻搖了搖頭,強迫自己冷靜。
不會的,和離那日安寧說了,她此後要以家國為重,絕不可能會做三心二意的事。
定是烏洛瑾自作多情,安寧或許根本沒放在心上,她今日不過是借這封信為烏洛瑾洗脫嫌疑,絕非真有私情!
溫言深邃的目光掠過安寧手中的情書,又落在殿中僵跪的烏洛瑾身上。
他面容依舊冷峻,沉寂如水的眸子看不出任何情緒,只是垂在身側的手,幾不可察地蜷了下。
跪在地上的烏洛瑾卻如遭驚雷劈頂,渾身一震。
周遭的譁然、探究的目光彷彿都隔了層霧,他全然未覺,只覺得渾身血液瞬間凍住,四肢百骸都僵得像塊寒石。
他比誰都清楚,自己從未給安寧遞過半張紙、寫過半個字!
這個妖女要做什麼?
落井下石嗎?
那夜的羞辱猶在眼前,他下意識蜷緊手心,指甲掐進肉裡,眼底沉鬱得像化不開的永夜,透著股令人窒息的滯澀,連呼吸都帶著冷意。
在皇帝的示意下,幾位文官大儒上前比對後,確認情書與密信字跡一樣。
張正清緊繃的脊背驟然鬆弛,攥著玉笏的手瞬間鬆開,指節因之前的用力過度而泛著青白。
他甚至悄悄抹了把額角的薄汗,嘴角的得意藏都藏不住:“殿下您看,這豈不是鐵證如山?烏洛瑾通敵之事,根本無可辯駁!”
說罷,他還刻意朝百官方向掃了一眼,像是在炫耀自己的證據無懈可擊。
“噗呲,哈哈哈……”
安寧帶著幾分戲謔的輕笑突然在殿中響起。
少女眼尾彎起如月牙,露出一排編貝般的細齒,笑聲輕淺如春風拂過湖面,漾開淺淺漣漪,卻偏偏裹著股說不出的滲人。
百官頓時面面相覷,紛紛皺著眉摸不清頭緒。
長公主在笑什麼?
有人悄悄瞥向御座,想看看皇帝的反應。
皇帝捻著指尖的動作一頓,看向安寧的目光裡沒了往日的縱容,反倒多了幾分興味與意外,似是頭回見她這般模樣,緩聲道:“寧兒在笑什麼?”
聽到父皇的問話,安寧笑聲漸漸收住,只餘唇角還勾著淺淺的弧度。
她轉向張正清,輕輕搖了搖頭,眼底似盛著無限惋惜,唯有那微微上挑的尾音,洩露了半分刻意的惡劣。
“本宮府中有個護衛,名喚明川,最擅描摹他人字跡,別說模仿烏洛質子的筆鋒,便是模仿父皇的御筆,也能做到七分相似。
”。係關分半有沒,人本瑾烏與,的仿札手日往瑾烏著照他是便,書封那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