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明川伸手握住安寧的手,像獻祭般將額頭輕輕抵在她掌心。
那觸感溫熱而柔軟,是他渴求了無數日夜的溫度,讓他幾乎要落下淚來。
安寧清晰的感覺到掌心之上的男人在微微戰慄,但很快,他便抬起頭,眸光深深地看著她,聲音低啞:“主子,屬下放肆…”
下一秒,他抬手,輕輕捧起她的臉,俯身吻上了她的唇。
剛剛觸碰到那片朝思暮想的柔軟時,一滴滾燙的淚便從他眼角滑落。
他不敢動,不敢深入,只輕輕貼著她的唇,帶著他全部的勇氣與壓抑的感情,小心翼翼,唯恐驚擾了這片刻的旖旎。
感受到他渾身的顫抖,安寧的手環上他的後頸,將他拉近,主動加深了這個虔誠的吻。
唇齒交纏的靡靡之音在房間內迴響,帶著彼此急促的呼吸與心跳。
安寧喉間溢位一聲滿足的輕吟,徹底沉溺在這份隱忍的熾熱裡。
良久,明川有些缺氧的鬆開安寧,聲聲輕喘,胸膛起伏,眼底還凝著未散的情潮與難以置信的恍惚。
微涼的空氣湧入,安寧發出一聲被吻到動情的喟嘆,身子軟軟靠在了明川胸口。
男人順勢將她擁住,用自己覆著薄繭的手,輕輕撫摸她的背脊,帶著無與倫比的珍視與滿足:“主子…”
倏地,他眼尾瞥見一抹淡粉,眸光驟然一凝。
主子懶懶靠在他胸口,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脖頸,那白皙細膩的肌膚上,赫然印著一連串的曖昧紅痕,蜿蜒向下,色澤鮮亮,格外刺目。
身為暗衛,他見過無數傷痕,卻從未有一道像現在這樣,刺得他心口生疼。
這痕跡是什麼,他一眼便知。
這痕跡顏色很新,只能是昨夜那個說要為她暖床的北疆質子留下的。
烏洛瑾簡直就是畜生!
明明知道主子身中寒蠱,卻還這般傷害她!
明川眼底瞬間掠過一絲危險的暗芒,深不見底,指節猛地攥緊,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什麼,連擁著安寧的手臂也微微收緊。
但那翻湧的妒意與戾氣不過轉瞬即逝,快得像從未出現過,只剩下深潭般的沉寂。
他終究是忍了下去,當作什麼都沒看見。
主子心裡不止他一個,他一早便知道,從始至終都知道。
從她親自去給烏洛瑾上藥,從她在茶樓裡與樓月白旁若無人地親吻時,他就已經知道。
可,那又如何…
就算她心裡有千個萬個又如何?
至少這一刻,她在他懷裡,陪在她身邊的人是他,感受著她的體溫與呼吸的人,也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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