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太撩,滿京權貴競折腰》第207章 此乃緣法,亦是因果流轉之必然(2)

作者:葉不晚·8個月前

安寧並未直接回答,反而凝神打量著了無,眉宇間帶著幾分審視與毫不掩飾的好奇:“溫言姐姐的事,暫且不急。

本宮現在更想知道,尊者是如何得知溫言抱恙,又如何得知,本宮心中所想的?”

了無神色未變,眸中依舊是一片澄澈見底的平靜,坦然答道:“貧僧素來能感知世間苦厄,且又與溫施主相識多年,早有因果牽絆,故而更能感知到溫施主的安危。

至於殿下心中所慮,不過是貧僧見殿下眉間隱有憂色,手中又持溫施主珍視之物,且溫施主此刻又在病中,由此推知,殿下所憂所慮,大抵不離其根源罷了。

此乃緣法,亦是因果流轉之必然。”

安寧沉默片刻,忽地輕輕笑了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尊者大慈大悲,既知溫言因何所困,為何不早些渡他一渡,助他脫離這無邊苦海?”

了無雙手合十,低誦一聲:“阿彌陀佛。”

繼而,他緩緩搖了搖頭,眼底浮現起一抹悲憫與一絲無奈:“佛祖慈悲,廣開方便之門,點化迷途之人,然佛法雖無邊,卻需眾生自渡。

執念如枷,心鎖需由心鑰開。

溫施主心結深種,非外力可強解,此乃他必經之劫,該受之苦,不論他最終是何造化,皆是他的修行之果,該由他自己承受,旁人無從代勞。”

安寧被了無佛啊果啊的,說得頭疼,乾脆擺了擺手:“罷了罷了,言歸正傳,尊者既知內情,還請直言相告,溫言的姐姐究竟是怎麼死的?”

了無不再多言,神色漸漸肅穆下來,開始為安寧講溫言與姐姐的過往。

溫言生母,在溫言尚且年幼時,因病早逝。

不久後,溫父便續娶了一位門第相當的繼室進門。

這位新夫人表面溫和賢淑,善待下人,實則對原配留下的一雙兒女,多有刻薄打壓,手段隱秘且陰毒。

溫父心性涼薄,只要後宅表面太平,不鬧出有損門風的醜事,他便對子女的處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溫言的童年,滿是晦暗與寒涼,並不幸福。

長姐如母。

溫言的姐姐用自己尚且稚嫩的肩膀,為弟弟扛下了一切,可以說,沒有姐姐,就沒有現在的溫言。

於那時幼小的溫言而言,姐姐不僅是血親,更是他晦暗生命裡唯一的光亮與倚靠。

他們曾天真地以為,只要彼此相依,熬到長大,等溫言有了出息,便能掙脫這令人窒息的牢籠,過上安穩順遂的好日子。

可好日子還沒到,姐姐的及笄禮,先到了。

身為世家大族,溫家和其他權貴之家一樣,會透過與門當戶對的家族進行聯姻,來鞏固溫家在堰朝的地位。

世家與世家之間,因此而成為利益共同體,牽一髮而動全身,彼此來相互保全。

溫言的姐姐,便是這家族利益裡,極其微不足道的其中一個犧牲者。

彼時,溫家因多年未能有顯赫功績,在朝中地位已顯頹勢。

於是,溫家便將主意打到了溫家這一代唯一一位已經成年的女兒身上。

繼室心腸惡毒,為溫言的姐姐,尋了一門看似門當戶對的好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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