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他渴望。
他無比渴望被人放在心尖上,渴望被人珍而重之的對待,渴望有人能看穿他冷漠的偽裝,擁抱他內裡的孤寂。
曾經,姐姐給過他這樣的溫暖。
可如今,姐姐不在了。
這麼多年,他早已習慣了一個人在黑暗裡行走,習慣了用堅硬的外殼將自己包裹。
他以為,自己可以一直這樣忍耐下去,直到生命的盡頭。
倘若沒有遇見安寧,他或許真的可以…
安寧毛茸茸的腦袋,在他頸窩蹭了蹭,聲音軟軟的:“喜歡和在意,都是相互的,你不說出來,我又怎麼知道,你是不是也在意我、喜歡我…”
溫言被她溼熱的呼吸燙的身子一顫。
懷裡的少女,環著他腰的手臂緩緩上移,勾住了他的脖頸,輕輕收緊。
她微微抬頭,在他下巴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溫言,你喜歡我嗎?在意我嗎?”
溫言下意識屏住了呼吸,心跳卻像掙脫了束縛的野馬,不受控制的亂了節拍。
被安寧緊緊相擁的每一寸肌膚,都像是浸在了滾燙的沸水裡,灼得他渾身發麻,連呼吸都帶著熱意。
倏地,他喉間溢位一聲壓抑到近乎破碎的輕喘,繼而微微低頭,在安寧額間落下一吻,聲音啞的不成樣子:“喜歡……在意……”
安寧輕笑出聲,溫熱的氣息灑在他頸側,帶來蝕骨的癢意:“對嘛,這才對嘛…喜歡,就要大聲說出來…”
她微微仰起臉,在溫言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
繼而,緩緩開口,帶著蠱惑:“溫言,我也喜歡你,在意你。”
感受到男人在自己懷中輕顫,呼吸驟然變得粗重,她眼尾笑意漫開。
她從不掩飾自己的慾望。
既然彼此喜歡,那自然該坦誠相對,讓彼此都瞭解對方的心意。
溫言的喉結,無聲滾動。
下一秒,他低頭吻上了安寧的唇。
起初,他還有些剋制,只用唇瓣輕輕廝磨,可這份剋制,在感受到懷中少女熱烈的回應時,悉數崩裂。
他不再隱忍,灼熱的氣息裹挾著不容逃脫的侵略之意,將她整個裹住,唇齒交纏間,是近乎瘋狂的索取與纏綿。
這個吻又重又深,帶著他壓抑了太久的渴望與眷戀,不管不顧,彷彿要將這半生的孤寂,都盡數消融在這極致的親暱裡。
那朵高懸雲端、清冷禁慾的高嶺之花,在這一刻徹底凋零墜落,於情慾的土壤中,結出灼熱滾燙的果實。
怕安寧跪坐的姿勢久了會膝蓋痛,他長臂一撈,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稍一用力,便讓她跨坐到了自己腿上。
少女纖細修長的腿下意識地環住了他的腰身,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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