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驟然一涼,溫言看著那團鼓起的被子,抿了抿有些乾燥的唇。
猶豫了片刻,他小心翼翼地挪了過去,隔著那層厚厚的被子,從背後,輕輕將安寧連人帶被一起擁進懷裡。
他將臉貼在她耳後露出來的一小片肌膚上,聲音放得很低,帶著一絲討好和誘哄:“繼續…好不好…?”
被子裡的人毫無反應,甚至故意把被子裹得更緊了些,將自己兜頭罩住。
再次碰了一鼻子灰的溫太傅,訕訕地摸了摸自己的鼻樑,臉上難得的露出了一絲無措和懊惱。
被子裡,安寧被悶得有些喘不過氣,感覺熱得慌。
她悄悄地將被子挑開一條細縫,偷偷呼吸著外面稍顯清涼的空氣。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大手,就順著那道小小的縫隙,悄悄地鑽了進來。
那隻手先是試探性地貼在她側腰的肌膚上,感受到她微微一顫卻沒有立刻推開後,便得寸進尺般,開始緩緩地摩挲起來。
男人掌心灼熱的溫度彷彿帶著電流,所過之處,激起一陣陣難以忽視的酥麻癢意,順著脊椎一路往上竄。
同時,男人低沉又富有磁性的聲音,混合著滾燙的呼吸,緊貼著她敏感的耳廓響起,帶著十足的蠱惑與討好:“寧兒,我錯了,別生氣了,好不好……”
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像羽毛搔刮在心尖最癢的那塊軟肉上。
那隻作亂的手,也開始不老實地沿著她腰側的肌膚緩緩上移,指尖若有似無地掠過肋下,帶來一陣更隱秘的戰慄。
安寧被他這一聲寧兒和掌心的摩擦撩撥得骨頭都酥了半邊。
她忽然發現,溫言是懂她的,知道他做什麼,她會更容易心軟,更容易動情。
見她沒再像剛剛那樣拒絕,男人默默的將自己一點一點挪進被子,直至和她再次緊密無間地貼合在一起。
被子裡的安寧感受到他灼熱的軀體,忍不住悶悶地笑出了聲。
誰能想象,天上皎月般可望不可即的溫大人,到了她的床上,什麼身段都沒有了,像個小賊似的,偷偷摸摸的。
她笑得揶揄,聲音在被子裡顯得有些悶,帶著幾分潮氣:“太傅,你怎麼鬼鬼祟祟的?半點沒有平日端方君子的模樣。”
擁著她的溫言,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黑暗中,安寧只能感受到他胸膛微微地起伏,和落在她髮間溫熱的呼吸。
須臾,一聲極輕的喑啞嘆息落在她耳畔:“君子端方,卻難以觸及心尖明月,更遑論擁之入懷…”
他頓了頓,環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緊,彷彿要將她揉進骨血:“若能捨棄這無用的君子氣節,換得寧兒展顏,與片刻相依…這君子之名,不要也罷…”
真誠,永遠是打破心房的必殺技。
安寧喉間泛起一絲被撩撥的癢意,連帶著心尖都顫了顫。
她拱了拱,在被子裡轉了個身,面向溫言,將微燙的臉頰貼上他溫熱的胸膛,聽著他肌膚下跳動的脈搏。
“那現在呢?終於將我完完全全抱在懷裡了,太傅可覺得滿足?”
溫言心口酥酥麻麻的,癢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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