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等安寧反應過來,他猛地一夾馬腹,胯下駿馬昂首長嘶,如離弦之箭般,飛了出去。
猝不及防的安寧,一頭撞到齊雲舟胸口,兩眼一黑,下意識伸手,緊緊抱住他的腰。
為免她摔倒,齊雲舟還貼心地騰出一隻手,緊緊將她扣在懷裡,護得穩妥。
不等她發作,男人微微低頭,在她耳邊又說了句:“雁稽山路途遙遠,咱們丑時末出發,需得快馬加鞭,才能趕得上最美的日出。”
那低啞的聲音裡,透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愉悅。
安寧:“……”
看出來了,剛剛那一下,這老小子,分明是故意的!
也不知齊雲舟對馬鞍做了什麼,還是他的騎術絕佳,雖然馬兒跑得很快,但安寧並沒有感覺雙腿被磨得發疼,也沒有感覺顛簸得很厲害。
身上大氅還殘留著他的體溫,暖意融融,舒適得讓人放鬆。
本來就有一半魂還在床上的安寧,索性靠著齊雲舟閉目假寐。
不知不覺,安寧真的睡著了。
再醒來時,她已經到了雁稽山的山巔涼亭裡。
此時,天尚未大亮,東方天際泛起一抹朦朧的魚肚白,目之所及的山川平原,都裹著一層水墨暈染般的迷濛薄霧,美得如夢似幻。
藉著微光,安寧打量了一下四周。
只一眼,她就知道,這應當是雁稽山頂的涼亭。
涼亭似乎被齊雲舟提前精心佈置過,四周垂著柔紗幔帳,隔絕了外界所有可能的目光,涼亭裡還鋪了軟墊,擺著精緻矮几,還生了一小爐炭火,暖意融融,舒適至極。
此刻,爐子上正溫著牛乳茶,咕嚕咕嚕冒著泡,甜絲絲的奶香,在整個涼亭內氤氳開,格外好聞。
而齊雲舟,正坐在涼亭邊,輕掀紗簾一角,靜靜看著外間的風景。
安寧緩了一會後,撐著軟墊慢慢坐起身。
伴隨著她的動作,身上蓋著的薄毯輕輕滑落,發出細碎的窸窣聲響。
涼亭邊的齊雲舟聞聲回頭,連忙起身來到她身邊,伸手穩穩扶著她的胳膊,眼底漾著清淺笑意:“醒得正好,太陽再過片刻便要出來了。”
聽他這樣說,安寧側目看向涼亭外。
隔著輕薄的紗簾,她能清晰看到外頭的光亮正一點點變盛,驅散著殘存的夜色。
她彎了彎唇角,笑意溫柔:“看來是老天爺眷顧,不讓我白跑這一趟。”
二人相視一笑,氣氛旖旎曖昧。
齊雲舟轉身走到矮几旁,將炭爐上溫著的牛乳茶倒了一杯,試了試溫度後,遞到安寧手中:“清晨的山風有些涼,喝點剛溫好的牛乳,暖暖身子吧。”
說著,他又起身走到涼亭兩側,將垂落的紗簾一一掀開、繫好。
風一吹,紗簾輕揚,眼前的景緻瞬間鋪展開來。
…震微頭心寧安得看,境意朧朦的般青丹墨水,現若若中霧薄的般紗輕在廓的落村星零有偶,上之原平在嵌鑲般帶銀如流河的蜒蜿條一,見可約廓川山的遠,際天至展延中天朧朦在原平的垠無闊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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