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及正事,這些男歡女愛的小事,安寧一秒就拋到了腦後。
她微微頷首:“清商,此事辛苦你了。”
陸清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顧慮,神色認真:“殿下客氣,這是清商該做的,只是我陸家終究只是商賈,不便過多參與朝堂之事。
若是陸家與殿下被劫持一事扯上關係,只怕會引起朝野非議,說殿下與我陸傢俬交過甚,進而惹來無端猜忌,於殿下、於陸家,都沒有好處。”
安寧垂眸略想了想,覺得陸清商言之有理。
陸家是堰朝首富,掌控著堰朝大半的財富,從古至今,凡對帝位有覬覦之心者,無不想要拉攏商賈鉅富。
畢竟,手裡有錢,才能養兵,才能成事。
雖然她只喜歡吃喝玩樂耍男人,對朝堂紛爭毫無興趣,但這種容易引火燒身的事情,還是儘量不沾邊的好。
念及至此,她側目看向齊雲舟:“齊將軍,此前,你謊稱自己查到了線索,離開了京都,不如你今晚連夜離京,從陸家商隊那裡將人接過來,明日由你親自押送進京。”
涉及到安寧安危的事情,齊雲舟自然是沒什麼異議,當即就應了下來。
明川和陸清商站在一旁,神色各異,各懷心思。
陸清商想的是,總算是把這傢伙弄走了。
每天賴在他這,借他府上的東西討好安寧,還美名其曰是為了好好照顧安寧,真想把他的臉給剷下來看看,到底有多厚!
明川想的是,過了今晚,等明日齊雲舟押著那人進了京,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將主子接回府了,到時候日子又可以回到從前那樣,他可以時時刻刻陪在主子身邊,真好…
——
是夜,齊雲舟和明川一起離開後,偌大的陸府主院,重歸寂靜。
夜色深沉,陸清商坐在側屋的窗前,藉著院內的燈火,目光直直看向安寧下榻的主屋,神色悵然。
這短短的幾日,於他而言,彷彿經歷了一生那麼漫長。
到了此時此刻,他仍舊會有些私心地想著,把安寧藏起來、留下來,藏到一個只有他知道的地方,留她在他身邊陪他一輩子。
只要他現在開始行動,一切就都來得及。
等到天亮了,明川來接安寧時,一切就為時晚矣。
到那時,他就會徹底失去獨自擁有安寧的機會,再也不能這樣日日守在她身邊。
陸清商捫心自問,自己是否真的可以做到放手,是否真的可以做到隱忍,可答案好像是,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的心,有些疼,深入骨髓,遏制不住。
這種疼,在他很小的時候,也曾經歷過。
每當他想要留住的東西,最終都留不住的時候,他都會這樣痛不欲生。
隨著年齡的增長,他的能力越來越強,父親漸漸無法掌控他,他終於有能力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后,這種撕心裂肺的疼痛,便很少再出現了。
可當這種感覺再次席捲而來時,那種深入骨髓的痛苦與不甘,便如同夢魘一般,再次將他包裹,讓他不知所措,更無所適從。
。了人個一他於屬會只就,樣那,來起鎖寧安將接直有沒,點一私自再有沒初當悔後,悔後始開至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