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聲音帶著動情的沙啞,雙頰染著嫣紅的春色,儼然也是和他一樣,情難自禁。
齊雲舟眼底染上一絲不解,但他很聽話:“好,寧兒想去哪?”
安寧抱著他的脖子,微微發燙的臉頰在他頸窩處輕輕蹭了蹭,像只溫順繾綣的貓兒,聲音軟糯:“溫言還在側屋歇息,他醒了會來找我,我不希望被他打擾了興致,所以,去哪兒都行…”
齊雲舟的心,猛烈地顫了顫
至少這一刻,在她心底,他是獨一無二、無可替代的。
略一沉吟,他隨手取過一旁的披風,將安寧細心地裹住,隨即抱著她縱身掠出屋外,在雪香幾人錯愕的目光下,足尖一點,翻上高牆,轉瞬便消失在沉沉夜色之中。
正在煎藥的雪香微微一怔:“???”
她下意識看了眼一旁也在煎藥的桃芳。
桃芳也是一臉懵。
四目相對,二人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同一句話:“咋辦??”
雪香小腦袋瓜轉得快,當即舀了一瓢水將自己面前的藥爐子撲滅:“有齊將軍護著,殿下定然無礙,就是這醒酒湯,不必熬了。”
桃芳連連點頭,也跟著舀了一瓢水,澆滅了自己跟前的爐火:“言之有理!那不熬了!”
一旁燒水的霜吟氣笑了,走上前一人給了一個腦瓜崩:“糊塗!之前殿下被人劫持,就是因為跟齊將軍一起去逛廟會,雪香你忘了?
還有你,桃芳,你這一鍋藥是煎給溫太傅的,你跟著雪香一起犯渾幹什麼?!”
被揍的兩人捂著腦袋痛苦面具,哭兮兮的癟著嘴,很有默契的同時看向霜吟,委屈巴巴道:“那現在咋辦?”
霜吟:“……”
硬是又氣笑了…
——
齊雲舟自幼習武,身形很穩,安寧窩在他懷裡,一點也沒覺得不適和心慌,甚至舒服的都快要睡著了。
等再次落到平地上正常行走時,已經是一刻鐘之後的事情了。
安寧從齊雲舟懷裡抬起腦袋,四處看了看。
嘶…
這地方…
好眼熟啊!
正想著,安寧突然聽見“哐當”一聲,緊接著,齊六略顯驚訝的聲音傳來:“將軍?長公主殿下?!”
她微微一怔,回過頭去,就看到齊六正一臉驚訝的看著他們。
他腳邊還有一個被打翻的銅盆,地上淌著一灘水漬,顯然是半夜起來打水擦洗,被突然出現的他們嚇了一跳。
齊雲舟眼刀凌厲掃過,刻意壓低聲音:“閉嘴!所有人盡數退下!齊六,天亮之後,你去宮裡遞個摺子,就說本將軍身體抱恙,告假不上早朝!”
”??啊“:六齊
”?滾快不還“:分幾了冷氣語,沉一頭眉舟雲齊
”!!命遵下屬“:跑就撒,盆銅的上地起撿,神過回地猛,靈激個一六齊
”……“:寧安
。從隨的樣麼什有就,子主的樣麼什有是真還
…直耿厚憨樣一舟雲齊和,六齊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