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不行嗎……”
玦緊皺起眉頭。
仔細想想，確實不太行……
小黑容易跑丟不說，它離開自己後續航能力也不會太久，幫助熵對付一些雜魚小兵是沒問題，但要是碰到蒼蕪那種程度的力量……呃，估計沒兩下就廢了，反而可能給熵拖後腿。
唉，真的只能期望摩訶抓緊出來了嗎……
玦仰面長嘆。
他把小黑抱到懷裡，開始漫無目的地揉搓它，把它捏成球，又壓成餅，再拉成一根軟管。
周圍的一切都半癱瘓著，【樂園】的大系統像個被拔掉大半電源的巨型玩具，只剩零散模組在勉強運轉。
無論是平時用來消遣的論壇，還是核心資料庫，全都打不開。
“咕嘟咕嘟……”
小黑像是在享受按摩，全身都鼓鼓囊囊的，被揉到某一刻突然停住，觸手輕輕戳了戳玦的側腰，發出不解的“咕嘟？”
“嗯？怎麼了？”
玦低下頭。
只見小黑的觸手點了點他的側腰——那是口袋。
“什麼東西？我記得口袋裡沒放什麼呀，我看看……”
他一隻手繼續托住小黑，另一隻手伸進口袋裡摸了摸。
指尖觸到一個硬邦邦的小塊。
掏出來一看，是指甲蓋大小的一片白色結晶，冷冷的、輕輕的，像一塊固化成形的光屑。
喔！想起來了！
“是剛來【樂園】那會兒，在縱向宇宙碰到的那些線條們給我們的東西，我記得……是憶塵結晶，似乎對靈魂的記憶有著某種功效。”
忽然想起，似乎阿里斯特曾說過類似這樣的話——記憶本身便有著不可小覷的力量。
玦拿過頭頂，藉著榕樹枝幹的光亮仔細打量了下。
“這玩意怎麼用來著？直接吃？不對……縱向宇宙的東西不能直接吞吧？感覺會很不妙的樣子……”
話音剛落。
“咕嘟！（我吃！）”
小黑觸手一捲，把結晶整個“噗”一聲捲進去吞了。
“啊？！小黑！！”
玦頓時一驚，抓住它的身體使勁晃，“你怎麼又隨便吃東西？下次沒我的允許，你不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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