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倆的眼神,玦頓時明白他們誤會了什麼。
“補充一下,我們沒有,是父母出於多方面的考量選擇不加姓氏,並不是說我們是孤兒。”
奧斯頓恍然大悟:“哦……明白了。你們的父母可真奇怪。”
熵不理會他,她看向埃爾維斯:“我們打算後天就走,麻煩你跟阿奇博爾德先生通知一下明天的會面。”
“好的……我還有一個問題。”
“嗯?”熵挑眉,“什麼?”
埃爾維斯:“既然你們說保持中立狀態,那幫助那個康塔議員是為什麼?”
“因為我們一直在他們那住著,幫助他們算是房租了。”
雖然最後他們對那對兄妹也頗有好感。
“是嗎……不是出於正義感之類的?”
“那要看你怎麼想了,”玦站起身,“畢竟沒有人做事只會考量一個方面。”
“那麼——我們吃好了,拜拜。”
擱下這句話後,兩人信步離開。
……
“你覺得他們說的話有可信度嗎?”
望著他們的背影,埃爾維斯問奧斯頓。
“可信度?那他們編這些話能有什麼好處嗎?”
奧斯頓擦擦嘴,起身就往外走,“你還是快去老頭那裡報告去吧。我也要回西塔去處理一下那麻煩的質證會。唉,真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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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內。
兩人坐在地毯上看著南大陸的地圖,頗感新奇。
這片大陸真是奇怪……不,該說這個地圖的標註真是奇怪。
通往南大陸的渠道除了表面的船舶或是直升機,居然還有從海底潛水過去的。
“看這,這裡有說明。”
玦拿起夾在地圖後面的說明書讀了起來。
南大陸在歷經大災厄後整個大陸板塊都改變了許多,除了在大陸表面的土地上探索(這也是大多數人的探索路徑),大陸板塊附近的洋流下,還有海底探索的通道——不過這個一般要耗費極其大的財力,當然收穫也很多。
在沿海地區還有不少長期生活的難民,他們沒有能力偷渡到北大陸,只能忍受著災厄的輻射苟且偷生,他們的身體會變得畸形,偶爾能誕生的孩子也大多早夭。
若是路過的冒險家沒有一定的自保能力,那被搶得一乾二淨都是輕的,嚴重的甚至會被抓起來,作為優良的生育資源被賣給當地畸形的富人老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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