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梭盯著他們幾秒,就在目光快讓人感到不適的時候,又收回視線。
他笑笑:“就是……對像二位這樣擁有特異能力的人的總稱。”
“哦~”
玦恍然大悟。
然後不吱聲了。
他既不表現出對所謂“篩選者”的興趣,也不多說什麼資訊,像是刻意不把他們自己置於這場問詢中的被動位置。
場面有點尷尬,莫梭咳嗽了兩聲,主動問:“咳咳……兩位,不對篩選者這個群體感到好奇嗎?”
熵微笑:“知道得越多,活得越短,這點道理我們是清楚的。”
而且,就怕他們以保護秘密之類的藉口為理由想強行扣下他們,到時候,一場紛爭不可避免。
莫梭無奈地:“你們的能力都到現在的水準了,應該說知道的越少越危險吧?”
眼前的年輕人戒備心還是比較重,他選擇換個話題。
“我聽說——您本來是獨生子。”
莫梭雙手交叉擱在桌上,“為何現在是兩個人呢?是現實原因……還是某些特異原因?”
玦直起身:“這個我可以明確告訴你——是特異原因。”
“噢?方便詳細說說嗎?”
“倒也沒什麼複雜的過程。”玦面不改色心不跳,“我當初睡了一覺,醒來時,就分裂了。”
言簡意賅。
“分裂?為何你認為是分裂了?而不是憑空冒出一個跟自己長得像的人?”
這個問題,蘭德爾也問過,他記得當初直接糊弄了過去。
“直覺。”玦正色道,“我們的直覺告訴自己,彼此是分裂出來的。”
莫梭長吸一口氣,這種理由他很難不懷疑對方是在敷衍他。
“玦先生。”一旁的沐俞開口。
見到玦看向她,她侷促地攥緊手,然後下定決心說:“您可能不清楚,我們的世界如今面臨著很多困擾,不是人為的,而是天然的,是人類整個族群即將面臨的災難!您手中掌握的每一份資訊,都將對我們這個世界的未來產生難以估計的影響——希望您好好考慮。”
同樣的說辭,他在艾德里安和安潔莉卡那邊也聽到過。
玦面色不顯,甚至略作無辜地攤手:“你們問,我們答。如果你們不相信我的說辭,大可以不採納……”
“小子,你不要太自傲了,態度放尊重點!”
一旁的王佔瞪著他,粗獷的語氣中帶有怒火,他幾乎要站起來了,“你不要以為自己有點什麼能力就能不聽官方的安排!這是你的義務!你以為能有什麼其他的選擇嗎?!”
玦歪歪頭,正要說話,莫梭連忙對王佔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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