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是在記錄這個世界,明顯知道有些關於大災厄的事,還說什麼“篩選”。
篩選……難道和教會那邊說災厄是考驗,是一回事嗎?
而且,看那人的意思,像他這樣的人估計不會只有他一個。
怎麼做到的?居然能跳脫出自己的世界,在各個世界裡遊蕩?
只是為了記錄嗎?
他們是有一個組織嗎?
而且,為什麼只有她能看到那個人?
懷揣著這些疑問,熵思緒萬千地回到了旅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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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你回來啦,我也才剛回來……今天收穫蠻多的。”
玦從床上起身,走過來,“你買了什麼吃的?”
“哦……這個,乳酪雞肉卷。”
熵心不在焉地把食物給他:“我在港口碰到一個奇怪的人……”
她把剛才的事告訴了玦。
玦撥開食物的包裝咬了一口,乳酪與雞肉的香氣充溢在口腔:“這樣啊……這件事太複雜了,超出了這個世界的範疇,先放一旁吧。今天我去教會,又碰到了艾德里安……”
他簡單描述了教會那邊的意思。
“只剩一個月了,我們的行程要加快了。明天,我們就出發。”
熵拿起南大陸地圖,指著這座港口後面的一條路:“就從這裡吧,這條路走,我們能從三級管控區域慢慢地適應裡面的能量輻射,最後向災厄之眼進發。”
地圖上將南大陸按照災厄的影響範圍和嚴重程度將各個地區劃分級別。
從這座港口後面出去就是三級管控區域,一些冒險者和企圖成為締結者的亡命之徒會在這麼一圈活動,輻射程度是港口這裡的5倍左右,運氣好的話,締結者可以全須全尾地退出來。
再往裡去是二級管控區域,那裡可以碰見一些意外收穫——比如教會的教石就是從這裡挖掘的多,不過挖掘只能靠一些簡陋的器械。輻射是三級區域的3倍,就算是強大的締結者進去也需要全身防護,但即使如此,出來後身體也會有不同程度的異變。
至於一級管控區域……
輻射是二級區域的約10倍以上,人類必死無疑,從來沒有進去的人出來過。
最後,就是災厄之眼。
那裡更不用說了,作為災害的核心,其輻射濃度可以說是有如實質。
而那裡,就是他們最終的目的地。
玦:“蘭德爾,如果不考慮我們對輻射的適應過程,僅憑正常人的速度,我們要多久能到災厄之眼?”
“正常人的話,如果走路需要好幾個月,如果坐車僅需要一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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