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幾天,玦一直在琢磨這個精神溝通的技能。
在諸多次嘗試中,伴隨著折騰眾人好多次,他終於算是掌握了透過光點的直接腦中交流的能力,只是……
熵好奇道:“只能你單方面溝通嗎?”
玦抿著嘴點頭:“目前看來……是的。不過如果我們可以定期相互交流,更新資訊。”
畢竟目前除了他,也沒別人有這方面的能力。
不過他現在能透過撥動腦海中的光點事先通知各位,給足大家準備進行精神交流的時間,算是個進步。
另外……
在精神交流的會議廳內,安德里烏斯優雅地疊著腿坐在椅子上,抬了抬眼皮:“呵,單獨叫我…有什麼事嗎?”
玦和熵對視了一下,然後看向他:“我們……想請你幫個忙。”
“嘖嘖嘖,你們可真讓我傷心~”
安德里烏斯笑容微妙,他揶揄道,“平時都嫌棄我,每次有了事,才想起我來了?想想看——我都幫了你們多少次忙?”
熵撇撇嘴嘀咕:“要不是我們,你能跑到其他世界遊玩?”
再說,要不是她,這傢伙指不定現在還在血池裡生不如死呢!
不過他們也希望艾德主動答應,實驗者的配合也相當重要。
玦嘆了口氣,態度放緩:“……那你怎麼才能答應?”
畢竟他們要求的實驗確實有很大風險,要不是安德里烏斯某種意義上算是不死之身,他們也不會選他作為實驗物件。
艾德挑起眉毛,笑容莫測:“哼哼,很簡單——”
他揚起下頜,雙手環胸,從善如流地露出尖牙:“求我啊!”
……
兩人青筋一跳——就知道這傢伙沒憋好屁!
他就喜歡捉弄他們!
不過……
求就求吧,反正也不會損失什麼。
兩人嚥了口唾沫,彆彆扭扭地小聲說:“求你了……”
艾德掏了掏耳朵,似乎不太滿意:“恕我直言,先生小姐——你們剛才說話了嗎?如果僅僅是這種程度,那可遠算不上什麼請求。”
熵和玦忍住渾身的不自在,一左一右,輕輕拉了拉艾德的衣袖,目光懇切了許多,拖著嗓子:“求——你——了!”
安德里烏斯好整以暇地瞥了眼他們倆:“要我說……”
眼見他又要挑刺,熵的眼神立馬冷了下來,她倏地站起,一把拎起艾德的衣襟,有些惱羞成怒地大聲威脅道:“我問最後一遍,你幫不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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