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幾個瀛國人由一個老頭和兩個年輕人組成,很明顯,那個老頭是話事人。
那兩個青年男性不卑不亢,一切聽從老人的指示。
老頭嚴肅地向他們點頭,用著還挺標準的普通話:“很榮幸見到兩位,我叫山上陽介。這兩個年輕人分別是島田繪里和木村嶽文——是我的門生。”
兩個年輕人鞠了一躬:“很榮幸見到二位。”
玦漫不經心地掃了眼他們,最後目光定在老人的身上:“我們就不用自我介紹了吧?”
山上陽介一直用不會叫人感到不適的目光若有若無地打量他們:“呵呵,當然不用,兩位的名號……在全球直播的那時候,就足以讓人印象深刻了。”
莫梭突然說:“各位先坐吧。”
他向焦唐使了個眼色,兩人坐在了熵和玦的旁邊,很明顯是要時刻監聽著他們的談話。
幾個瀛國人順勢坐在了玦他們的對面。
“容我一問。”
熵平靜地看著對面的人,“昨天攔住我們的是誰?”
山上陽介瞥了眼旁邊的年輕人,目光簡單交流了下,那個叫木村嶽文的較高瘦的黑髮小夥低下頭,雙手在腿上攥緊:“是我——很抱歉,災害當前,那時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熵無所謂地擺擺手:“只是隨口一問,另一個問題倒更讓我們關心。”
她掃視著在場的各位:“單以你們現在的人力,是無法抵抗這次篩選的嗎?”
山上陽介嚴肅地點頭,懇切地望著他們:“是的,這也是為什麼我們窮盡一切辦法也要拜託兩位。這不僅是為了無辜的人民,也是為了全人類。”
這個老人特地在“無辜”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熵和玦聽出來了,但仍面色淡然,沒什麼情緒的樣子。
呵,他們可不會被什麼拯救人類的這種價值觀綁架。
玦看向莫梭,目光帶著詢問。
一旁的莫梭幽幽地嘆了口氣,也有些不情願地點頭:“他說得沒錯。”
不然官方這邊說什麼也不會情願讓他們倆去到瀛國幫忙解決。
玦沉吟了會:“地點在哪?”
老人聽聞,立馬拿出一個平板,遞給他們。
他指著平板顯示的地圖上的沿海部分,畫了個圈:“就是這裡——一旦發生篩選,其嚴重的輻射會直接汙染洋流,同時伴隨著海嘯……根據初步估計,倘若不採取任何措施,至少有4000萬人會直接受災——這還不包括後續輻射的影響。”
山上陽介雙手交叉,真誠道:“我希望兩位能明白,你們的決定將會改變很多——無數人的生命、未來和家人,都在你們的一念之中。拜託了!”
他驀然低下頭,懇請著他們。
“拜託了!”
兩個青年也隨著老人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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