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邪惡地笑著,頭上的蒜苗得意地豎起來,它揮舞著翅膀:“hia~hia~被我們抓住把柄了吧!”
“你……!”
“哈哈……咳,行了行了,小白,別逗他了。”
熵輕笑了兩聲,看向塞納維,“你先好好休息去吧。”
“……嗯,你也是。有什麼需要儘管跟我說,我不在的話也有侍者。”
塞納維臉色撲紅地站起身,他瞪了眼小白,然後以一種奇怪而尷尬的姿勢,同手同腳地往外走。
“咔噠。”
門關上了。
“……哼,真沒想到,那小子還挺注重形象的。”
小白咕噥著。
它看向熵,很是擔憂的樣子:“就算你說你沒事了,我還是有些擔心……TA到底對你做了什麼?”
熵倚在床頭,嘴角慢慢平復下去。
她淡淡地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現在想來,應該是一種實驗……呵。”
她垂下眼睛,目光微暗,沉著聲音說:“還真虧我的力量能夠重新扭正身體,如果是玦遇見了TA……我簡直不敢想。”
如果是玦經受實驗的話,很可能他就已經死了。
“天啊……那麼可怕,而且你居然能在TA手下活下來——我果然沒看錯人!”
小白敬佩地湊過來,用肥碩柔軟的身子討好地蹭了蹭她的手。
“咱就是說,好歹現在你也有能夠見到玦的機會了。雖然過程驚險,但結果總算是好的。”
熵摸了摸它的毛,戳了戳它的肚子。
“或許吧,但還不能放鬆警惕……是我的錯覺嗎?你是不是又變胖了?這才過了幾天?”
“欸嘿嘿~”
小白賤賤地笑了兩聲:“在等你醒的過程中,我閒得沒事就在塞納維這處房子到處轉了轉,然後發現了一個含有極其豐富的能量的東西,就……”
“——你這隻死鳥!是不是你吃掉的!”
“砰”地一聲,房門再度被開啟,塞納維在門口惡狠狠地盯著小白。
熵奇怪道:“你們在說什麼?”
“呼……”
塞納維深吸一口氣,看向她解釋道:
“是你在這個世界藉以誕生下來的蛋殼,還記得嗎?那玩意其實也蘊含著不少有用的力量。如果用在關鍵地方,或許會發揮不小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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