熵頓時警惕地看向TA,“告訴我,你不會對他做那樣的事。”
“那樣的事?哦~你是說那天的小考驗?呵……我為什麼要答應你呢?說說理由?”
浮在空中的眼睛愉悅地眯起。
熵抿了抿唇,毫不畏懼地盯著那些眼睛:
“我的存在至少對你還有意義吧?而且玦並沒有重構的能力,如果你動他——就算我殺不了你,也可以自殺!至少這樣你就會損失一個珍貴的實驗體。”
“哈哈哈……”
TA像是聽到什麼好笑的事一樣,開懷大笑起來。
熵冷冷地盯著TA那令人作嘔的臉,面無表情。
過了一會,TA的笑聲才慢慢平息,擺了擺手。
“我不得不說,你還挺有逗我開心的天賦的——你以為在絕對的力量面前,自己還有選擇死亡的能力嗎?
弱小的生命總會產生這樣的錯覺,即自身至少還有死亡的選擇。可當他們發覺連死亡都成為奢侈之後,又會想盡辦法同歸於盡……真有意思,看他們的掙扎,就像觀賞在滾燙的開水下無力躲避的螞蟻一樣有趣。”
“……”
熵瞳孔微縮,雙手漸漸攥緊,心中的殺意愈發濃厚。
“哈……不過放寬心,這個世界的研究環境太差了,我可不打算在這種倒黴地方多呆。我只是有些感興趣——你和玦,應該不是什麼雙胞胎關係吧?”
熵:“……為什麼這麼說?”
“很簡單:你們在蛋中的時候,我就感覺雙方的同質化程度未免也太高了,甚至到了近乎重合的地步。”
TA晃了晃頭。
“嗯……讓我猜猜。難不成你們是克隆?還是說——是從單一個體分裂出來的?”
熵:“……”
猜的可真準。
她瞥了眼TA,冷漠道:“這重要嗎?”
“小姑娘,總是拿反問來回答別人的問題可是不禮貌的。哼,對我的研究來說,倒沒那麼重要。”
TA聳聳肩,眼睛繞在她身邊不停打量著,目光就跟蛇信一般在皮膚上滑動著,讓人很不舒服。
“但,對我的某一個同僚來說,呵呵……答案或許就有意思了。”
同僚?
熵敏銳捕捉到了這個詞。
是TA在樂園的同僚嗎?
她終於問出好奇已久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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