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斯特慢慢地分析:“既然如此,我或許可以假定進入的特殊場域或許會和記憶這一重要的介質有關。”
沙厄點點頭,幫忙分析:“根據你們兩個目前的資訊看,能夠比較明確站在你們這邊的人——那個塞納維,唔……諾思,還有(看向玦)5179……以及…智械的話,應該算是中立。”
“喂喂喂!還有我!”小白抗議道。
沙厄輕笑:“啊對,還有小白。誒——它在有關記憶的場域中或許會很有用呢!”
熵點點頭:“是的,考慮到這點,我就堅持讓它跟在我身邊。”
“你早就想到這一點了?”
小白瞪著眼睛,“哇……你怎麼不跟我說?”
熵看了它一眼,戳了戳它白金色的翅膀:“那只是一個猜想而已,而且我還以為以你的智商多少能想出來。”
小白語塞,不滿地拍拍翅膀:“哼哼~!”
言歸正傳。
“那還要考慮一點。”沙厄開口,“既然是要進入記憶的場域,那場域總不可能是憑空出現的。”
“那不就是那個記憶域主,諾思——擅長的領域了嗎?”
艾德接過話,他斜坐在椅子上,歪了歪頭,語氣平淡。
“不過想要在TA的眼皮子底下做這種動作……要麼是TA故意縱容,要麼是諾思本身就抱著必死的決心——但想要構建一個記憶的場域,單憑個人的力量幾乎是不可能的吧?”
玦聳聳肩:“誰知道呢,或許她一直在以某種方式積攢力量?”
熵用手撫著下頜:“唔……對了,透過我看過的…一個叫拉達斯的人的回憶,萬種母樹……似乎是TA在這個世界力量憑依的來源。”
玦微微點頭:“嗯……阿爾法也說過,萬種母樹似乎也是TA從世界之外帶來的。”
阿里斯特沉吟了會:“那這或許說明,需要有人來對母樹實施破壞來切斷TA的力量……嗯……那個叫5179的人,他的能力應該是腐蝕,對吧?”
“沒錯,可讓他去腐蝕母樹……”
玦的臉上露出遲疑。
“他的能力就算在阿爾法幫助下有所增強,腐蝕母樹的過程也不能做到三心二意吧?先不提母樹本身會不會有什麼防禦機制,說不定也會有其他人來阻撓。”
“那我來幫忙!”
沙厄舉了舉手,琥珀色的眸子躍躍欲試。
“之前熵不是實驗過麼?透過她構建的載體,我們能夠在別的世界存在半個多小時……雖說只有半個多小時,但至少我能幫助5179儘量排除周邊的阻礙。”
阿里斯特看了她一眼:“嗯……這或許具有可行性。”
他又想了想:“可……這應該還遠遠不夠。TA的實力畢竟擺在那裡,如果說還能有什麼外來削弱機制的話……”
他深藍的眸子一頓,話語突然止住,像是想到了什麼。
熵:“阿里斯特?你有什麼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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