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
塞納維意識到了什麼,他的眼睛微微亮起,銳利的目光彷彿要穿透一切雲翳。
“看到了!”
“什麼?”熵看向那一片白霧,“我什麼也看不清啊!”
“9點鐘方向,仔細看!TA就在那裡!”
熵微微眯起眼睛,隨著他們愈發靠近,霧氣變得不再那麼厚重,她終於捕捉到了一些細節——
“軲轆軲轆……”
白霧裡,一環環龐大的車輪環繞著那熟悉的灰綠色眼睛,無數黑紅色的枝條託舉……?不,是纏繞著那個眼睛,黑紅色的脈絡像扭曲的血管般盤繞其上,微微鼓動著,彷彿在進行某種能量的輸送。
碩大的灰綠色眼睛半闔著,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們?
但……TA的體積明顯遠大於她當初見到的樣子。
這不是單純的巨大,而是某種超越了物質存在的壓迫感,彷彿它本身就是一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一種將要吞噬一切的存在。
單是那種威壓,已經足夠讓凡人在它面前下跪,顫抖著哀求憐憫。
——
突然間,那些黑紅色的脈絡像是感知到了他們一樣,停止了對TA的能量輸送。
脈絡像石蒜般詭異地綻開,蠕動著,將它們的“目光”集中到熵和塞納維的方向,彷彿每一根脈絡都具備了某種意識。
與此同時,那輪環上無數冰冷的眼睛也齊刷刷地轉向他們。
整個場域在瞬間陷入了詭異的靜謐,一切似乎都在凝聚力量,等待著下一步的行動。
……
……
塞納維額角冒出了冷汗,他低聲說:“TA注意到我們了。”
熵:“小心一些。”
“嗯。”
兩人出於謹慎,沒有魯莽地直接靠近,而是降落在不遠處錯雜的建築屋頂上,觀察著能夠進攻的時機。
錯雜的建築群給了他們一些隱蔽的掩護。
“……”
熵瞥了一眼身後的小黑。
它依舊在後方瘋狂地吞噬那些黑紅色的枝條,身體在戰鬥中變得龐大又靈活。
雖然它的力量足夠強大,但熵知道,小黑的能量源頭是玦,而此刻玦並不在附近,這意味著小黑的力量在她這裡一直處於消耗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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