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手中的手機,拉起被子,看向窩在裡面的熵,吐槽道:“你過來幹哈?咱倆要是一起睡保不準明天又扭成麻花了。”
“我身上刺撓,癢。”
熵皺了皺眉,隨手摸了摸玦溫熱的腰身,一邊捂著自己的手取暖,一邊理直氣壯地說道,“你給我撓撓。”
玦剛想開口說點什麼,就見熵自顧自地擠了過來,一把將他往旁邊推了推,自己趴在床上,手裡拿起手機刷了起來,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玦:“……”
他默默看了她一眼,嘆了口氣,無奈地支起身子。視線落在熵那趴著的身影上——她的襯衣微微貼在背上,隨著呼吸的起伏勾勒出優美的線條。
他遲疑了一瞬,最終還是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從她後腰的襯衣下襬探了進去。
指尖觸碰到她柔軟滑膩的肌膚時,他的動作頓時僵了一下,但隨即恢復了自然。
玦輕輕撓了兩下,動作很剋制,彷彿生怕弄疼了她。
“哎呀,力度再大一些,你撩貓逗狗吶?”
熵的聲音帶著點埋怨,側頭瞥了他一眼,“還有,往上一些,從上往下撓。”
“哦……哦。”
玦耳根微微發熱,他的手順著熵的要求向上探去,直到滑過她的後頸部位,然後緩緩地從上往下撓著。
“嗯……”
熵舒服地哼了兩聲,放鬆下來,聲音軟糯又懶散,“對,側面……往上,對,就是那邊癢……”
玦:“……”
他的動作頓了頓,呼吸不自覺地亂了一拍。
這話怎麼……感覺有點……
咳!
他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告訴自己這只是單純的“撓癢癢”,但腦子裡卻不爭氣地冒出一些奇怪的念頭。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熵的後背上,手指一下下輕柔地劃過她的肌膚,直到突然意識到一個令人窘迫的事實——
既然他的手在熵的背部從上到下撓起來沒有阻礙,這也就說明……
熵……她、她沒穿內衣!
臥槽臥槽臥槽臥槽……
還不等他心頭一萬匹草泥馬賓士而過,熵感覺他手中動作變慢了,扭了扭身子說:
“唔……你是不是覺得衣服隔著有點不方便?那這樣……”
玦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熵隨手將自己的襯衣拉到了肩膀處,露出整個光滑的背部。
她隨意趴回枕頭上,重新拿起手機刷了起來:“喏,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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