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真要說,我還配不上舒默呢!她是個生物學博士,也是個病毒專家,當初她能答應跟我交往,我也屬實驚訝。”
玦:“病毒專家?”
“是呀!她發表過很多文章呢!其中包括不少南極冰層下的病毒活性的考察,很厲害的!”
焦唐陷入回憶,表情變得甜蜜起來。
“第一次見到她,是一次外勤任務的時候。我路過那個學術會議的大廳,看到她一個人愣愣地吃著旁邊自助餐桌上的茶點,把上面的裝飾品都吃了,牙口真好……哎呀~現在想想也好可愛!
她那時身旁有幾個似乎是同行的人過來陰陽怪氣地諷刺她,她卻耿直地揭露了對方學術造假的事,把那幾人說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哈哈哈!嘶……現在這應該叫做……鈍感力?對!鈍感力!”
玦微妙地看向焦唐:“……然後你們就好上了?”
“唔……當然沒那麼快!任務結束之前是不允許做個人私事的,但……我後來又偶然碰到了她,看到她晚上在跟一群大爺大媽跳廣場舞——她當時跳得就跟機器人似的一卡一卡的,可有意思了!我還以為那是什麼新型的街舞,觀察了老半天呢!”
焦唐幾乎抑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於是我就去加了她的微信,她同意了,然後……幾乎是順理成章地,我們在一起了。”
“……”
玦微微仰頭:“你們很聊得來嗎?”
“哎,別說,我也有過這樣的擔憂——畢竟她學歷那麼高嘛!但是我發現她還是個蠻……有趣的人,對待一些事物總會有讓人新奇的想法。
她得知我經常法律援助後便主動要過來觀摩,問問這個問問那個,嘶……有時候我也會想,是不是這樣的高階知識分子都在情商方面有點抽象……但後來發現,這就是我老婆本人的特質!是獨一無二的!”
這麼說著,他的頭越昂越高,彷彿很驕傲的樣子。
玦:“……那你們沒見過她的父母嗎?”
“咦?你怎麼知道?”焦唐驚訝,“她的父母確實死得早,聽說是癌症,她原來家裡就只有她一個人了。”
玦磨了磨牙:“……我猜的。”
“——還是跟我們說說剛才的事吧,焦唐。”
塞納維開口,“那個男人是偽人?你們官方對偽人的瞭解進行到哪一步了?”
“唉,我也不知道,莫梭既然跟玦說過了,那麼我知道的也不會比他更多。偽人這個群體……目前來說真的不好定性,像剛剛那個男人,也沒有主動襲擊人群。”
“有一點我很好奇呢……”塞納維作沉思狀。
“什麼?”
“偽人……”
塞納維抬起眼,看向焦唐的目光中閃過一絲探究,“能夠生孩子嗎?”
“呃……”
焦唐似乎被噎住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問這個?目前發現的案例中都沒有涉及到偽人取代孕婦的案例。”
“他也是好奇嘛!哎,焦唐,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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