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咕嘟……嗝~~~~”
阿里斯特看著兩人如出一轍的喝汽水打嗝的頻率,失笑道:“有時候看你們這麼同步的動作,感覺真是奇妙。”
玦:“嗝~話說,阿里斯特,我聽說許多學者都有禁止食物帶進研究室的規矩,我們在你這裡吃炸雞……你不在意麼?”
“哪有那麼多條條框框。”
阿里斯特不在意地拿起一個雞翅啃了起來,含糊不清地說道:
“那些規矩都是用來約束他人,而不是約束自己的。這整艘星艦都是我名下的,我就算在這裡開車都不會有人管。”
他聳了聳肩,一時間像是想到了什麼,絮絮叨叨起來。
“我小時候經常有一些奇怪的想法,以前有一段日子特別愛吃茄汁豆子,便把實驗室裡最大的容器空出來進行調配,心想著能吃好久了。
結果一個疏忽,因為氣壓不穩,那個容器突然爆炸了——茄汁豆子炸得滿實驗室都是,牆壁、天花板,全是粘糊糊的紅色豆子漿。雖說沒有任何傷亡,但那十幾天都沒散的味道讓我以後再也不想碰茄汁豆子了。”
“哈哈哈……”
熵和玦笑了笑——沒想到一貫嚴肅的阿里斯特小時候還挺奇思妙想的。
玦:“根據至今為止的測試,熵的能力……”
“你們的成長速度確實相當驚人。”
阿里斯特喝了口啤酒。
“咕嘟咕嘟……但,想要正面對抗【樂園】的七席,還是不太可能。那七席每一位都至少能有隨意支配一整顆行星的力量,例如你們之前見到的弗萊格桑。
除非在此基礎上,你們能獲得其餘的可靠助力,否則無論如何我都不建議你們在【樂園】的地盤上對弗萊格桑展開追殺——那畢竟是敵人的老巢。”
“唔……”
兩人低頭沉默了一瞬。
玦抿抿唇:“知道了,我們會謹慎行事的。”
熵啃著雞腿,換了個話題:“話說,阿里斯特,你之前說過與外星生命有過交流……是怎麼回事啊?”
“這個啊……也算是很久之前就發生的事了。”
熵和玦不約而同地向前湊了湊,像聽故事的小孩一樣專注。
阿里斯特微微仰身,回想著:
“在我差不多……呃,20多歲的時候吧,我這個世界突然接收到了一段從天外傳來的資訊,異常複雜,幾乎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編碼規則。當時整個科研界都沸騰了,各大實驗室競相解密,可是一連數月,所有的努力都徒勞無功。”
他頓了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我著手解密後,發現是距我們那顆星球幾百光年外的某個文明的訊息……不,那其實不能說是訊息,而是……墓誌銘。”
熵:“墓誌銘?那個文明已經滅絕了?”
“至少那段訊息表達的意思就是這樣。”
阿里斯特看過來,他近乎是背出了下面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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