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熵有點疑惑,但還是轉過身。
玦伸出手,輕輕地給熵挽好了頭髮,低低地盤在腦後,顯得她整個人矜貴了許多。
“這樣就更利落好看啦!”
他挽著熵的小臂,“走吧!”
熵摸了摸後腦,抿出一抹笑。
“嗯。”
……
他們自然而大方地走到花園的入口處。
“請出示邀請函,謝謝。”
烏祀機械地重複這句問候語,接過熵遞過去的花朵,動作有些生硬。
玦瞅著面前這個之前被他們揍了一頓的烏祀,心說:【……看來這傢伙沒認出我們。】
熵挑了下眉,回應道:【確實哎!原來這人知道怎麼正常說話嘛!】
玦:【想來他也明白今天七席會來,不敢惹到那些大人物……經典的吃軟怕硬。】
烏祀瞥了他們一眼,由於面具的遮擋,他很快又禮貌地挪開視線。
而正當他打算將兩人迎進去時,目光忽地停在了手中的花上。
“……”
詭異地停頓了1秒後,烏祀像是突然打起了精神,整個人一個激靈。
“啊請、請進。”
他的聲音有些急促,眼中彷彿閃過一絲驚恐,目光飛速掃過兩人,然後迅速扯開嘴角,伸出手臂邀請他們進去。
“……?”
儘管他竭力掩飾,但熵和玦還是很敏銳地注意到了他這份幾乎微不可見的異常。
玦:【怎麼回事?他這個情態,就好像……】
熵眯起眼:【就好像認出了我們。】
難道說他們的邀請函上有著特殊的標誌?
熵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沒有表現出絲毫異樣。
她若無其事地摟著玦:“親愛的,我們進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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