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啥跟啥啊?
玦:“你就不能描述得更準確點嗎?”
“我都說了,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只是闡述自己當時的感覺。”
烏祀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揶揄,“梅耶塔大人的神力哪是我們這些凡人能理解的?哼!”
玦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行叭行叭,你繼續說。”
“喔……說什麼來著?”烏祀歪著腦袋,一副思路宕機的模樣。
“關於你知道的梅耶塔的一切!”
玦聲音陡然提高,耐心瀕臨極限,感覺自己正在跟一個人工智障對話。
他剋制著深吸一口氣,“要求:簡潔明瞭!不加任何修飾詞!”
“哦,明白了。”
烏祀沉默了幾秒用來思考。
玦與熵對視了一眼,心想這次總算能聽到點有用的東西了。
然而——
“梅耶塔大人……”烏祀忽然開口,語氣篤定而虔誠,“喝咖啡時會放兩塊方糖,喝紅茶則只放一塊,除非她心情不虞——那時會添一點奶漿。”
玦:“……”
熵:“……”
烏祀神情平靜,甚至帶著微妙的陶醉,像是在背一段精心記錄的聖典。
“她的步伐一般保持在每步零點六六米,鞋跟高度在八到九釐米之間。裙長從不過腳踝,裙襬的褶皺通常維持在十二褶或二十四褶之間;若是出席正式場合,則必定會選用十二褶——因為那樣在行走時能形成最完美的光線反射弧度。”
熵:“喂,你……”
“甜品方面,大人傾向於會跳舞的可露麗蛋糕以及剛出爐的、會飛的蝴蝶酥——大人經常會稱讚耶林在這方面的巧思……要我說,他不過是喜歡耍這些小聰明討人歡心。對了,這周梅耶塔大人似乎品嚐瑪德琳蛋糕比較多,搭配混合莓果和花茶,唔,我應該考慮增加一些佈置……”
玦:“你這……”
“還有,大人喜愛的花束通常以鮮妍明亮的色系為主。”烏祀依舊滔滔不絕地繼續,“比如這周偏好的是藍花楹,很襯她木槿紫的瞳色……此外,她最近噴灑的香水前調是木蘭、佛手柑,中調是白玫瑰、棉花,後調是白麝香、梔子花,聞起來自然柔和,乾淨中帶著一絲溫柔的距離感,就像……清晨的露水落在絲絨花瓣上。還有頭髮,大人的髮型……”
熵:“……”
玦:“……”
兩人就這麼目瞪口呆地聽烏祀從頭到尾絮絮叨叨,足足講了將近半個小時。
好傢伙!
之前烏祀還質問他們想了解梅耶塔的不軌之心,可實際上……他自己早就對她方方面面偷窺得一清二楚了?!
熵面無表情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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