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扯遠了!它反正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的,是縱向宇宙中一種非常磅礴浩瀚的力量在崩解過程中的殘留物。當然,隨著時間的演化,【信者】似乎逐漸衍生出了不同的形態,混跡在縱向宇宙裡。”
玦:“聽上去……似乎也像縱向宇宙的異種,但……比較特殊?”
“嚴格意義上,它們不算異種。”
梅耶塔微微搖頭。
“在古遠的時期裡,它們甚至像羽蛇一樣擁有智慧——知道為什麼叫它們【信者】嗎?因為但凡它們出現的地方……必定篩選能量波動極其大,同時伴隨著災禍和機遇。”
熵撓了撓頭:“災禍我明白……但機遇……是什麼意思?”
“不難理解吧?個別的、特殊的靈魂天生就能與篩選能量產生某種程度的適應,比如……像大多數的七席,以及【樂園】的一些已經成功到達‘半升格’層面的靈魂——但從另一種角度看,倘若靈魂無法容納太多力量,便會和普通人一樣墮落成異種,只不過是更強大一些的異種。”
梅耶塔拿起餐盤上的一塊紅絲絨曲奇,慢悠悠地吃著。
“當然,對於文明來說,這就是純粹的災難了……除非能將自身的種族和存在方式徹底改造,否則想要存活下來就是無稽之談。”
“徹底改造……”玦琢磨了一下,“是像【樂園】一樣嗎?”
“嗯?”
梅耶塔微愣。
“真是有趣的提問……但確實,有很多人揣測過【樂園】裡的靈魂形式才是人類這一種群徹底適應縱向宇宙的最好狀態。但依我來看,這不過是人類一種苟延殘喘的方式。”
她的眼神微微游移,似乎在思索著什麼。
“阿克隆……雖然沒親眼見過那個男人,但我不否認他這番壯絕的功績。可,即便時至今日,【樂園】的存續依舊主要依靠著巴門尼德和摩訶兩個人力量的支撐——這實在不能說是有效的、可持續的文明存續方式,只能說是一個暫時性的過渡方案。”
“……”
熵和玦略微沉默。
他們確實也是這麼想的。
“這個目前沒什麼討論的必要……對了,既然你們剛剛問起了希爾德,是否也好奇她的曾經?”梅耶塔適時轉移了話題。
玦看了她一眼:“……我還以為你把她單獨支開就是不想讓我們也聽到她的過去。”
“這是當然!——我收集那麼多故事,可是費了好大的勁呢!”
梅耶塔晃了晃手指。
“但……既然是茶會,我可不會讓客人無聊呢!倒是可以給你們透露一下這位第三席有趣的小知識~”
熵來了絲興趣:“哦?”
“你們知道希爾德和艾斯沙德納之間的關係嗎?”
“他們兩個……”熵和玦對視一眼,“我們知道他們似乎是從同一個世界裡出來的,但希爾德更早來到【樂園】,以前兩人不是不認識嗎?”
“事實確是如此,但命運往往富有戲劇性。”
梅耶塔神秘地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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