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能夠繞開與我本源深度繫結的扭曲輪迴,讓你獲得一個臨時但完整的至高戰力。”
“而我,也可以暫時恢復實力,幫你一起行動。”
這個提議,讓嚴酒和眸底柔都愣住了。
將至高之力……轉嫁?這無異於一場豪賭。
瑟拉的神情變得無比嚴肅:“但是,風險極大。歸魂天已經被那殘缺的輪迴法則徹底改造,我們必須在極短的時間內完成儀式的轉嫁。這個過程一旦開始,就不能回頭。”
“並且,如果最終你無法完善真正的輪迴,讓這裡的秩序重歸正軌,那麼這份被強行剝離和轉嫁的力量將會徹底失控。”
“到那時,我們兩個都將永遠被困在這裡,被失控的法則同化,成為這個殘破世界中,沒有意識的一部分。”
說完,瑟拉不再看嚴酒,而是將她那雙疲憊卻依舊銳利的眼睛,投向了她的代行者。
“那麼,我的代行者,眸底柔。”
“你,願意接受這樣的風險,成為承載我力量的容器,去幫助他嗎?”
空氣死一般寂靜。
眸底柔終於從那種痴迷的狀態中回過神來。
她先是怔怔地看了一眼瑟拉,又轉頭看向嚴酒。
當她的視線與嚴酒交匯時,她那張總是帶著一絲媚意的臉上,忽然綻放出一個前所未有,燦爛到極致的笑容。
那笑容裡,有釋然,有狂喜,有孤注一擲的決絕。
她沒有絲毫猶豫,重重地點了點頭。
“我願意。”
她的回答乾脆利落,沒有半分遲疑。
對她而言,風險是什麼?永世沉淪又是什麼?
這些都不重要。
自從在那無盡的追殺與死亡中,被這個男人徹底擊潰了所有尊嚴與驕傲,在她心底覺醒了某種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情感後,她的世界裡,就只剩下了他。
能幫到自己的主人。
這個念頭,就像最熾熱的火焰,瞬間點燃了她整個靈魂。
能成為他的力量,能在他最需要的時候站在他身邊,哪怕只有一次,哪怕代價是永恆的寂滅,那又如何?
那將是她此生,不,是永生永世,最無上的榮耀。
“只要能幫到您……”眸底柔向前走了幾步,她的雙腳赤裸,白嫩且帶著一絲粉紅的腳趾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步一步,走得無比堅定。
她走到嚴酒面前,仰起頭,用那雙水光瀲灩的桃花眼,深深地凝望著他。
“就算讓我立刻魂飛魄散,我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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