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底柔的身體燙得驚人,口中無意識地呢喃著什麼,雙手卻本能地勾住了嚴酒的脖頸,將臉深深埋在他的胸口,彷彿溺水之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
“主……主人……”
“可以嗎?”嚴酒抱著她,低聲問道。
“嗯……”眸底柔發出貓兒一樣的嗚咽,用盡全身力氣點了點頭。
嚴酒不再猶豫,抱著她走向死亡熔爐那巨大的核心。
他將眸底柔輕輕放下,看著她那張寫滿了痛苦與渴望的臉蛋,動作沒有任何遲疑。
眸底柔那修長的雙腿和白嫩的腳丫,在金色的光芒映照下,顯得愈發柔嫩可愛。
她有些羞澀,又有些期待地蜷縮了一下。
嚴酒直接開始全力進攻。
“啊!”
一聲壓抑不住的尖叫響徹了死寂的歸魂天。
眸底柔的身體猛地繃緊,雙眼圓睜,那對幽藍色的眼眸中,暴虐的亡靈之力再次翻湧。
但這一次,它們沒能衝出束縛。
如果說之前的鎮壓是隔靴搔癢,那此刻的鎮壓,就是釜底抽薪。
嚴酒體內的金色氣息及其浩瀚且堅不可摧。
每一次梳理,都帶動著磅礴的星辰本源。
那股暴動的至高氣息,在這股力量面前根本無法形成有效的抵抗,被一次次地撞碎、碾平,然後強行與金色的力量融合在一起。
眸底柔的意識在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歡愉中沉浮。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一遍遍地撕碎,然後又被那股溫暖而強大的力量重塑。
她體內的亡靈本源,不再是無主的狂獸,而是被套上了韁繩的烈馬,在嚴酒這位更強大的騎士駕馭下,開始沿著全新的軌跡運轉。
一旁的瑟拉,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看著那個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也最有效的方式,征服著原本和她生死對立的亡靈本源。
看著她最忠誠的代行者,發出嫵媚入骨的呻吟。
金色的星光與藍色的死氣交織,神聖與墮落共舞。
這荒誕而瑰麗的畫面,給這位亙古不變的死亡至高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瑟拉的心,竟然也跟著那節奏,一下下地跳動起來。
她甚至看的有些痴迷,雙腿有些夾緊。
畢竟她活了百萬年,一直在深耕死亡一道,對於這種事情只是聽說過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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