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級？”
卡洛愣住了，他似乎懷疑自己聽錯了。
“去虛空練級？”他重複了一遍，確認自己沒聽錯後，用一種看瘋子的表情看著嚴酒。
“你知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地方？你把那些從世界裂隙裡誕生的畸變體當成什麼了？新手村的小野怪嗎？”
“差不多。”嚴酒點頭，“它們是很好的經驗包。”
卡洛徹底沒話說了。
他上下打量著嚴酒，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男人。
把至高階的虛空畸變體當經驗包。
這是何等的狂妄，又是何等的自信。
良久，卡洛搖了搖頭，臉上那種不耐煩和嘲諷竟然緩緩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情緒。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抬起手，掌心之中，一顆漆黑如墨，卻又彷彿蘊含著無數星辰的寶石緩緩凝聚成型。
他隨手將寶石扔給了嚴酒。
“拿著這個，以後就不用再來煩我了。”
嚴酒接住寶石，一道資訊浮現在他眼前。
【虛空寶石：蘊含著‘絕對虛無’與‘星辰議會’雙重法則的奇石。持有者可自由開啟通往虛空的道路。冷卻時間：無。】
嚴酒有些意外，他看向卡洛。
卻發現對方已經轉過身，眺望著議會之外那片破碎而永恆的星空。
“能把至高當經驗包，你比我當年可強太多了。”
卡洛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懷念。
“要是我當年有你這樣的實力，或許……”
他輕輕嘆了口氣。
“或許就能在座標迷失前，帶領族人回到家鄉了。”
嚴酒沉默了片刻。
他能感覺到，卡洛在說出這句話時，那股縈繞在他身上的孤傲與暴戾，都消散了許多，只剩下無盡的落寞。
“謝了。”
嚴酒將虛空寶石收好，鄭重地說了一句。
他沒有多餘的安慰，因為他知道，對卡洛這樣的人來說，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的。
唯有行動，才是最好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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