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線終於恢復清明。
一張嫵媚動人,此刻卻因為激動與羞澀而泛著無盡紅霞的俏臉,近在咫尺。
蘇真真。
身上那件平日裡端莊典雅的暗紅色旗袍,此刻領口的盤扣已經解開了好幾顆,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精緻的鎖骨。
嚴酒的大腦宕機了半秒。
他緩緩轉動脖子,看向床的另一側。
只見小奶油整個人累成了一攤爛泥,嬌小的身軀蜷縮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顆小腦袋。
她那張總是元氣滿滿的可愛臉蛋上,此刻掛著疲憊卻又異常滿足的紅暈,雙頰滾燙,額前的劉海都被汗水浸溼了。
她身上那件清涼的吊帶睡裙已經皺成一團,香肩半露,似乎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再看向另一邊。
明遙坐在床沿,背對著他。
她那頭標誌性的銀色長髮微微散亂,身上還是那套一絲不苟的白色職業套裙。
但她緊緊併攏的雙腿在微微發顫,裸露在外的白皙脖頸到耳根,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一隻手死死地揪著自己的裙襬,另一隻手捂著發燙的臉頰,肩膀輕微地抖動著,似乎在極力平復著什麼。
嚴酒的臉上,緩緩浮現出無數道黑線。
好傢伙。
這三個人……在自己身上幹了什麼?
怪不得每次醒來自己都是不同的姿勢。
蘇真真見他醒來,非但沒有半分驚慌,反而發出一聲更加嬌媚入骨的嚶嚀。
嚴酒只覺得一股邪火從腹底轟然竄起。
他不再多想,現在,主攻手換成了嚴酒。
蘇真真的身體猛地繃緊,隨即化作一灘春水,口中溢位破碎的呻吟。
客廳的燈光透過門縫,在臥室的牆壁上投下一片影子。
荒唐,而又熱烈。
一旁的明遙聽到這毫不掩飾的動靜,身體抖得更厲害了,捂著臉的手指縫裡,紅暈幾乎要滲透出來。
而已經累癱的小奶油,則是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嘴角掛著一絲甜甜的笑意,似乎在夢裡,也感受到了這份激烈的共鳴。
嚴酒要將這段時間積攢的所有壓力,以及對這三個膽大包天女人的“懲罰”,在這一刻,盡數釋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