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爾夫人的話，讓房間裡的空氣都變得有些粘稠。
那個失蹤的信使。
那封科林爵士的情書。
所有線索，在此刻被一條看不見的線，串聯了起來。
嚴酒站起身，沒有去接薇爾夫人的話。
“沒那麼麻煩。”
他平靜地開口。
“告訴我人在哪。”
“殺幾個。”
薇爾夫人端著茶杯的手懸在半空。
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半分開玩笑的成分。
殺幾個。
就像在問，晚飯吃什麼一樣簡單。
薇爾夫人緩緩放下茶杯，玉石與桌面碰撞，發出悅耳的輕響。
她終於確定，她找對人了。
她臉上重新浮現出那抹從容的笑意。
薇爾夫人沒有再廢話。
她從矮桌下，取出一卷用銀色絲線捆綁的羊皮紙。
她將羊皮紙推到嚴酒面前。
“這張清單上的人，有些需要調查。”
“有些，需要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他們的身份，他們的活動範圍，以及行動目標，上面都寫得很清楚。”
嚴酒伸手拿過那捲羊皮紙。
入手微涼，質感細膩。
薇爾夫人又取出一個蠟封完好的信封，同樣推了過去。
“這個，就是你來這裡的目的吧。”
“科林爵士的密信。”
“拿回去交給你的委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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