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已經歸順城池的傳送門,短短幾個小時。
燃林家族的旗幟,插上了第二十座城池的城頭。
炎之國東部邊境,徹底淪陷。
炎之國這片廣袤的土地上,總計有近四百餘座大小城池。
嚴酒的推進速度,堪稱神蹟。
起初,還需要他親自出手,用絕對的力量撕裂守軍的陣型。
但很快,事情就發生了變化。
當克林-燃林的名字與他父親的冤案,伴隨著一座座城池的陷落傳開後,連鎖反應開始了。
赤火城。
當嚴酒和克林率領著那支已經初具規模的起義軍透過傳送門抵達時。
沒有劍拔弩張計程車兵,只有一名白髮蒼蒼的城主,帶著幾名親信,安靜地等候在那裡。
“我曾是魯爾將軍麾下的一名百夫長。”
老城主看著高舉戰旗的克林,渾濁的眼中泛起水光。
他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是摘下了頭盔,單膝跪地。
“恭迎少將軍,回家。”
從那一刻起,攻城戰變成了接收戰。
望風而降。
這個詞,成了接下來最常見的景象。
克林的隊伍如同滾雪球一般,迅速壯大。
那些放下武器的炎之國士兵,在得知真相後,大部分都選擇加入了這支為復仇而燃起的軍隊。
克林本人,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蛻變著。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在鐵匠鋪裡,用砸鐵來宣洩仇恨的陰鷙男人。
他站在城頭,面對著下方數萬新歸降計程車兵,聲音洪亮而堅定,講述著自己家族的悲劇,控訴著王室的罪行,描繪著一個沒有壓迫的新未來。
他的身上,漸漸有了他父親,那位鎮北將軍的影子。
嚴酒只是安靜地站在一旁,騎著他的四眼靈豹,看著克林完成他作為一面旗幟的使命。
直到第50座城池的陷落。
焚天都的反應,終於來了。
一名斥候騎著快馬,瘋了一般衝回大營,他從馬背上滾落下來,連滾帶爬地跑到克林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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