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看看。”
領導邁步走下車。
警衛隊長臉色微變,但沒有再勸。
他知道這位領導的脾氣,喜歡看最真實的風土人情,喜歡接觸最基層的民眾。
嚴酒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過那群牧民。
周圍小國都已俯首稱臣,甚至連北盟和熊國都只能在華國之下苟延殘喘,鷹國如今也到了分裂的邊緣,整個世界已經是一家獨大,而鷹國不會甘心就此沉寂,他們將每一把槍,都用最新的科技拆解成了數百個細小的部件,每一個部件都裝在往返邊境大型貨車的部件之中。
這個計劃耗時三年,所有的佈局,只為今天。
他們以重金買通了繪圖組和工程組的幾名成員。
不需要弄虛作假,只需要在掃描器器的穿透係數上,做一個極其微小的改動。
這個改動,足以讓儀器無法檢測到被特殊材料層層包裹,藏在羊身體裡的槍械。
領導在警衛的簇擁下,走向那群牧民。
警戒線被暫時放開了一個缺口。
為首的一個牧民,臉上帶著被風霜侵蝕出的溝壑,露出了憨厚的笑容,伸出那隻粗糙黝黑的大手。
領導也笑著伸出手。
就在兩隻手即將握在一起的瞬間。
邊境線的另一側,響起了沉悶的爆炸聲與密集的槍火,瞬間吸引了周圍警衛人員的注意。
數支在邊境潛伏的精銳僱傭兵團,發起了進攻。
而那個牧民的另一隻手,以一種與他憨厚外表完全不符的迅捷,探向了身邊一隻溫順的綿羊。
他的指尖在羊後一勾。
刺殺與佯攻,同時展開。
一個微不可聞的“噗”聲響起。
那名牧民的身上,似乎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一道致命的寒光從羊體內射出,以超越音速的姿態,筆直地射向領導的心臟。
這是一把經過多年研發,專門為了穿透華國古武者護體真氣而設計的槍械,哪怕周圍有保鏢也無濟於事。
這個計劃萬無一失,可惜,領導的身邊站著的是嚴酒。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被無限拉長,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在臉上。
警衛們剛剛察覺到不對,臉上的驚駭還未完全浮現。
領導臉上的笑容也還未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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