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下意識地抬起手,環住嚴酒的脖子,用同樣炙熱的方式,瘋狂地回應著他。
這個吻,充滿了侵略性。
嚴酒的激動,讚賞,還有那被點燃的慾望,全都透過這個吻,宣洩而出。
他一把將明遙攔腰抱起。
明遙發出一聲驚呼,那雙修長筆直的腿,下意識地就環住了嚴酒的腰,將自己整個人都掛在了他的身上。
嚴酒抱著她,幾步就走到了沙發前,然後重重地將她壓在了柔軟的沙發上。
就在這時。
臥室的門被推開了。
蘇真真打著哈欠走了出來,當她看到客廳沙發上的兩人時,哈欠打到一半,硬生生卡住了。
她站在原地,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隨後惡作劇似的將強化精神和水之祝福打在兩人身上。
大清早的。
做完這一切之後,她沒有再看那兩個不知羞的傢伙,徑直走進了廚房,開啟冰箱,乒乒乓乓地開始準備一些佐餐。
客廳裡的兩人,動作只是微微一頓,便又重新投入到了更深層次的糾纏之中。
廚房裡傳來煎蛋的滋滋聲,混雜著客廳裡壓抑的,斷斷續續的輕哼,構成了一曲荒誕而又和諧的晨間交響曲。
……
過了許久。
嚴酒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渾身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滿足感。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時鐘。
早上七點十分。
他從沙發上坐起身,隨手拿起一件外套披上,然後舒舒服服地躺倒在另一邊的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腦海裡,全是明遙剛才描繪的宏偉藍圖。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深淵煉獄裡,將這一切付諸實踐了。
意識沉入遊戲。
他沒有看到。
在他閉上眼睛的瞬間,剛剛還癱軟在沙發上,渾身泛著紅暈的明遙,緩緩地支起了身體。
她看著躺在不遠處,已經進入遊戲狀態的嚴酒,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
然後,她悄無聲息地爬了過去,跨坐在了他的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