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恐怖波動,以法陣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轟然爆發。空間不再是穩定的存在,它像是被一隻無形巨手抓住的畫布,被瘋狂地撕扯、扭曲、摺疊。
肉眼可見的空間漣漪擴散開來,所過之處,山石無聲地化為齏粉。
阿洛爾站在風暴的中心,衣袍被狂暴的能量吹得獵獵作響,他那蒼老的身軀卻穩如磐石。他身後的數百名遠征軍老兵,早已組成戰陣,合力撐開一道防禦屏障,堪堪抵擋住這毀滅性的餘波。
法陣中央,預想中穩定的傳送門並未出現。
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猙獰可怖的空間裂口。
它不規則地扭動著,邊緣是無數細碎的空間碎片,散發著毀滅萬物的氣息。從裂口深處,傳來的不是七國位面草木的芬芳,亦或者海洋的鹹溼,而是一種奇怪的喘息。
“什麼聲音?怎麼那麼像。。。”一名老兵忍不住說道。
阿洛爾沒有回答,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維持法陣的穩定上,額頭上已經滲出細密的汗珠。
嚴酒的本體站在法陣之外,同樣感受到了那股來自裂縫另一端的、格格不入的氣息。這不是戰場,也不是荒野。
終於,在消耗了近三分之一的能量儲備後,那道狂暴的裂口,終於緩緩穩定下來,形成一個橢圓形的、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通道。
通道內的景象,也隨之清晰地呈現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間裝飾奢華的房間,柔軟的地毯,巨大的床鋪,以及……床上兩個交纏的人影。
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他們正在做著最原始的運動。
空氣,在這一刻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洛爾維持著施法的姿勢,整個人僵在原地。他身後的遠征軍老兵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拼上性命、耗費海量資源開啟的“回家之路”,通向的竟然是別人的臥室。
這算什麼?
千萬年的等待,就等來了這個?
“你們……你們在做什麼!”
一聲充滿了羞辱與暴怒的吼叫,從傳送門那頭傳來,打破了這詭異的寧靜。
床上的男人終於發現了這個突然出現在他房間裡的藍色光門,以及門外那群穿著鎧甲、殺氣騰騰計程車兵。
他猛地停下動作,從女孩身上抬起頭,一張因縱慾而潮紅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憤怒。
“你們是什麼人?敢把傳送門開到我的房間裡!你們是不是不想活了?”
他指著光門,氣急敗壞地咆哮著。
“我可是天之國六人議會,奧斯頓議員之子,亞伯·奧斯頓!你們死定了!我說的!光明大祭司來了也保不住你!”
嚴酒看著那個自報家門的貴族之子。
一個淡藍色的資訊面板在他眼前浮現。
】頓斯奧·伯亞【
】81:級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