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實世界裡的身體,顯然是被這幾個不老實的小姑娘給“耕耘”了。
他的視線落在睡在最外側的紀盈身上,她的嘴邊甚至還沾著些什麼奇怪的東西。
小姑娘睡姿豪放,被子被踢到了一邊,胸前那片宏偉的風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本著有仇必報的原則,嚴酒伸出手,在那片柔軟上報復性地輕輕捏了一把。
但終究不敢太過用力,隨後還是不捨的在她臉上親了一下。
隨後起身,赤著腳下床。
一股飢餓感從胃裡升騰而起,然而卻沒有了之前的那股飢餓時的無力感。
從清晨到深夜,他在遊戲裡不眠不休地廝殺、謀劃,精神高度緊繃,現在驟然放鬆下來,肚子開始瘋狂抗議。
他準備去外面隨便買點吃的。
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手機適時地嗡嗡震動起來。
來電顯示:柳夏。
嚴酒接通了電話。
“小嚴吶,吃飯了嗎?”電話那頭傳來柳夏帶著一絲慵懶的聲線,“姐姐我剛下線,餓得不行,要不要一起吃一點?”
嚴酒的視線無意間掃過窗外。
如此巧妙的時機,看來這個前任大隊長……
又在偷窺。
“好。”他言簡意賅地回了一個字。
結束通話電話,他迅速換好衣服,走出了房門。
柳夏已經等在了樓下,她顯然也剛洗漱過,臉上不施粉黛,卻更顯清麗。
她今天穿得很休閒。
一件純白色的修身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牛仔短褲,露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
腳上踩著一雙簡單的白色帆布鞋,頭戴著一個黑色鴨舌帽,整個人看上去清爽又幹淨。
“想吃什麼?”柳夏雙手插在短褲口袋裡,歪著頭問他。
“肉。”嚴酒的回答同樣簡單直接。
兩人並肩走著,柳夏自然的挽著嚴酒的肩膀,拐進了附近一條燈火通明的夜市小巷。
夜晚的涼風吹散了白天的暑氣,空氣中瀰漫著孜然、辣椒和各種食物混合的濃烈香氣,充滿了人間煙火的味道。
這與深淵那死寂、血腥的世界,形成了無比鮮明的對比。
他們在一個生意火爆的燒烤攤前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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