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對抗至高,關鍵不在於“傷害”。
那在於什麼?
嚴酒伸出手,輕輕地觸碰在嗡鳴的爐身之上。
就在這時,嚴酒身旁的六個光點,像是找到了家的孩子,歡快地在空中盤旋了一圈,然後化作六道流光,義無反顧地投入了創世熔爐那漆黑的爐心之中。
嗡!
一聲低沉的嗡鳴,從熔爐的深處響起。
死寂的鋼鐵巨獸,彷彿在這一刻被喚醒了。
爐身上那些早已黯淡的扭曲符文,開始一個接一個地亮起,柔和的能量順著紋路流淌,最終匯聚於爐心。
整個地下空間,都隨著這股嗡鳴開始輕微地顫動。
和上次那種狂暴的能量湧動不同。
這一次,熔爐的甦醒,帶著一種溫和而古老的氣息。
一股玄之又玄的感覺,順著他的指尖,直接湧入了他的意識深處。
嚴酒也不是那個對於鍛造一無所知的小白,他自身的鍛造造詣也達到了極高的水平,如今他看到的不再是冰冷的系統提示,而是無數的畫面。
一顆恆星被投入爐中,鍛造成了一柄燃燒的太陽神劍。
一片星雲被投入爐中,編織成了一件流淌著銀河的法袍。
一段破碎的時間被投入爐中,凝固成了一枚可以逆轉光陰的沙漏。
似乎這座創世熔爐,鍛造的根本就不是凡物,它鍛造的是構成這個世界最底層的基石。
嚴酒緩緩收回了手。
他的腦海,前所未有的清明。
武器?裝備?道具?
這些東西,在至高的面前,都只是可笑的玩具。
就算他用創世熔爐鍛造出一把攻擊力上億的絕世神兵,也無法對那些沒有“血條”的存在,造成哪怕一絲一毫的真正傷害。
必須捨棄。
所有常規的思路,都必須捨棄。
嚴酒的意識沉入自己的揹包與屬性面板。
無定鋒?不行,它的本質還是資料化的裝備。
寵物空間裡那把沉睡的小劍?或許可以,但它是外物,是不可控的變數。
那……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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